云湛这才慢慢放下了刀。
太后仁慈!
不是仁慈,是他不配被王爷一刀杀了,犯上谋逆这样的大罪,是要诛九族,千刀万剐的!
最毒妇人心,刚才什么都不敢说,而现在却是这样狠辣。
宫云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人将燕王绑起来,将他的儿子绑起来,分别关押在京都的大牢之中。
京都的牢房尤其是水牢,很有特色,有的吧,是井水刺骨冰凉,有的吧是河水,主要就是脏臭,还有的是温泉水,人进去了掉一层皮的那种。
总之,宫云湛没有亏待燕王让他每一种都尝试一边才行。
发完了信号,汤绶瞧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城内大定了,王爷真是大胤柱石。
慕容月慢慢地醒过来,汤绶扶着她坐起来,她虽然消耗很大,但好在汤绶是纯阳内力,给她输送不少,这一下倒是捡了一条命回来,很是开心了。
汤绶,你为什么要帮王爷?这件事公主知道么?
汤绶摇摇头,论说他该痛恨他们,至少要做到绝对不会跟他们又任何一点的关系。
但他就是做不到。
王爷是权臣但他不是奸臣,他没有谋逆之心,他想要的是太平盛世,而非战乱年代,所以他不想夺权,只是陛下一直以来没什么明君之相,他很担忧大胤国事!
慕容月笑了下,她是真的没想到这话会从烫手的口中说出来。
原本还以为,他成长了。
这些话,若是传到太后的耳中,你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汤绶自然之道她的意思,同坐一条船,这不是向大哥表表决心。
慕容月摸了摸肚子,可是那一刻,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但她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但就觉得孩子不对劲儿。
沈院判呢?
汤绶赶紧去请回来,只是这一次,沈院判的脸色很不好看。
因为他说,胎停!
这意思就是慕容月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没有心跳了。
怎么会这样?
沈院判也很着急,他立刻扶着慕容月的躺下,取出了金针就开始针灸,虽然医术上沈家父子两个相差不大,但是这针灸之术,沈院判可就比沈渭行高了不少。
要不然也不会外号叫做沈家金针了。
孩子会不会有事儿?沈院判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不好说,我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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