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湛被打扰了好事儿,显然很是不高兴,尤其是听到端瑞的逼迫,难免说了些气话。
“王爷,是要唐隆下令将她撵走?”
“不撵走做什么,难道放在眼前碍眼?”
宫云湛会忽然这样冷心,自然是知道她与修罗团关系以后,对她也没了任何的耐心。
可是,慕容月不这样想着。
“王爷,毕竟是先皇的女儿,直接撵走了,倒是让太后和端瑞公主怀疑您知道了什么,倒是不如,让我去会会她?”
宫云湛抱紧了慕容月,“何必去理她,端瑞自小可怜,本王也算对她尽心了,可她竟然和修罗团的人搅合在一起,自甘堕落,那就没必要在搭理她了。”
按住了宫云湛的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总要给她个机会,万一她是被人下毒后为了自保稀里糊涂成了修罗团的人呢?总要试探一下,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什么动机,而且这也是咱们接近那个大人的好机会啊!”
这话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宫云湛不提出来,是不想让慕容月冒险。
而自己也不想在同这个端瑞有什么牵扯,到底是个女人,利用不是他的性情,到了最后若真查出有什么,要他杀了端瑞,自然也不好,索性便不想管下去了。
慕容月撑着小胖脸,想了想说道:“先见了沈渭行,听听他说什么,然后再见寿公公和端瑞公主,总要有个先后啊。”
宫云湛知道她的意思,便了招了沈渭行前来说话。
“王爷,王妃,在下查出了毒药的制毒原理。如今这个毒药虽然不能说完全破解了,但若在致病初期,我可以阻断它。”
听到这话,慕容月嘴角一弯。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能救诗娴公主和端瑞的毒?”
沈渭行行礼,“差不多能行。”
慕容月偷偷一笑,这毒啊不论什么时候,有毒就能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那你先给王妃瞧瞧脉,看看她身子可还好?”
慕容月立刻露出了自己的手腕,一副认真以待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向死而生的感觉太痛苦了,如果沈渭行真的能救她,一定要给他用金子做个金枕,让他带着这个金枕到处给人瞧病才是真的。
沈渭行信心满满,刚刚搭上慕容月的手腕,脸色却变了。
慕容月看得心惊肉跳。
“沈渭行,我不是要死了吧?”
沈渭行抬头,摆摆手,“王妃的毒还想又有了些新的变化,和之前不太一样……”
若有所思地盯着沈渭行,“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暂时看不出来,但近期不会有问题,这样我给王妃开两副药。”
宫云湛拦下来,“都不知道是什么病,就开药?”
“开两副药让王妃多多照顾好身体的药,不碍事儿。”
宫云湛还要说什么,可是沈渭行故意咳嗽了一声,他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劲儿,这才没有追问,可是这下吧慕容月吓到了。
刚才沈渭行和宫云湛那样子,就像是现代电视剧里面医生查出患者患了不治之症之后不敢对她说实话,然后偷偷摸摸地让患者家属去听着。
慕容月心里更慌了。
她这样还怎么去见端瑞和寿公公啊。
不过转念一向,这也不太对,反正她这命是偷来的,是从她师父哪儿借来的,如果老天看不过眼,想要抢回去。
她也没招!
但在这儿之前,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比如端瑞,比如那个处处跟她作对的修罗团。
“你们若是不想看见功力和端瑞公主,那就到后院说话,这客厅我可是要见客的。”
宫云湛起身,给了沈渭行一个眼神,两个人迅速向后院靠拢,给了六子一个眼神,六子灵巧的跟了上去,慕容月端坐在正位上,见了寿公公和端瑞。
“怎么是你?”
端瑞瞧见是她,十分不耐,左右顾盼,想要看到宫云湛。
毕竟男人好对付,流几滴眼泪总能博协同情,她和慕容月可没有什么交情,若是她做主,这事儿肯定是没戏了。
“王爷公务繁忙,他交代了,以前是内宅没有女主人,所以公主事事寻他,他作为长辈不好推脱,如今着王府既然有我这个女主人了,那自然后院女人的事儿,都是由我做主。”
端瑞很不高兴,“我可是公主,和亲是国事,岂容你一个妇人插嘴!”
慕容月点点头,“这话说的对,寿公公你可千万记着,一会儿回去将公主原话说给太后听,公主和亲是国事,哪里是一个妇人可以插嘴的!”
“我说的是你,又不是太后……”
寿公公哼了一声,怪笑着说道:“王妃放心,这话,奴才一定传到。”
端瑞不识抬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