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家都有点痛恨宫云湛送来的弹弓,害了她们所有宫女。
“寿公公,你这脸怎么了?别是调戏那个小宫女让人家打了吧。”
寿公公咳嗽一声,“奴才是个阉人,怎么做那样的事情?陛下不要取笑奴才了。奴才这是……”
说道一半,故意不往后说了,小皇帝放下了手中的弹弓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康公公打的吧!”
寿公公委屈的点头,“奴才不过是替陛下传了个消息过去,康公公便觉得奴才多事儿……”
“康公公才是六宫总管,既然你在他地下做事儿,挨骂也是正常,怎么还要朕替你出了这口气不成?”
寿公公委屈极了,可是听到皇帝这么说,也不敢造次。
“自然是不敢,只是怕侮了陛下的眼睛,叫陛下瞧见个不干净的,都是奴才的过错。”
小皇帝挥挥手,完全不像是平日那个作乱胡闹的小皇帝,眼中格外的深邃。
“端瑞皇姐觉得我还是小孩子,却将这些朕本不该听到的消息说过朕听,不就是想要借着朕的口传给太后听么?她打了什么算盘,朕不必知道,只要知道她能得逞就是了。”
寿公公听了这话,忍不住问了一句,“陛下为何要帮着她,这位长公主可不是好惹的。”
“自然是不好惹,如今王爷势力越发稳固,便是皇权独尊也没用,朕年纪不小了,该是准备亲政的时候了,可是母后和王爷是两座大山,朕若是处置不好,一辈子都得任人宰割,咱们这个时候受点委屈正常,只要日后不受委屈才是紧要。”
寿公公立刻笑了,“陛下英明!”
“告诉老黑,就留在鹿山苑,像个影子,千万别被发现了。”
小皇帝继续练习着他的弹弓,可是脸上的笑意确实越发的深邃了。
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简单。
第二日,慕容月揉着发酸的腰肢,忍不住咒骂,宫云湛这个家伙简直是吃人血馒头长大的,都不知道心疼她这小小年纪的承宠不易。
“王爷呢?”
花颜回复说:“回王妃的话,王爷在后院教小王爷练剑呢。”
这么说,两个人和好了?
慕容月一笑,这才对么?
刚要起床,又觉得哪哪儿都疼,稍微揉了揉说道:“告诉王爷,我昨晚累着了,今天不想起床,不想吃饭,不想洗漱……”
“不想起床,不想洗漱都可以,不吃饭,你不饿么?”
宫云湛忽然进门,慕容月立刻用杯子挡住了脑袋,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昨晚上累着了?”
宫云湛坐在床边上,伏在她的身上忍不住嘿嘿笑着。慕容月推了他一把,但是没推动,又推了一把,宫云湛怕惹恼了她,便让她使上劲儿,顺势躲开了一下。
“哎哟,这么大劲儿,看来没累着?”
一听这话,颇有些再接再厉的意思,慕容月可不敢在这样了,赶紧说着,“累着了,累着了,这不是都起不来了么?”
宫云湛拍了拍手,“洗洗脸,本王让人给你准备珍珠丸子做早膳,陪你用过了早膳,太后宣你进宫一趟。”
他说的这么随意,慕容月差点就以为自己挺岔了,差点以为不是太后,是什么小姑娘呢?
“王爷刚才说谁宣我?”
“太后啊!”
太后???
慕容月满脸的问号,这才成婚几天啊,这个老妖精就不放过她了,真不知道,这次是要让她跪前门还是跪后门呢。
“害怕?”
慕容月看着手里的珍珠丸子也不香了。
“嗯,不想去。”
宫云湛特别随意地说了句:“那就不去!”
啥?
太后宣她,说不去就不去了?
“唐隆回一下康公公就说王妃身体不适,不宜进宫,等她身体好了在进宫向太后请安吧。”
慕容月呲溜喝着汤,看着宫云湛的脸色也不像是作假的,眼睛忽闪忽闪地,忽然想起来,她已经不再是左相家不受宠爱的小庶女了,她摇身一变成了摄政王宫云湛的王妃了。
昨日还加封了一品夫人,赏赐了不少东西呢。
想到这儿,慕容月看着宫云湛忽然觉得嫁给他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不用在特别害怕太后了呢。
嘿嘿嘿……
“傻笑什么?”
慕容月将碗推到宫云湛的面前,眼巴巴地等着。
“要本王喂你?”
眨了眨眼,表示赞同。
“好,本王喂你吃,啊……”
慕容月张嘴,乖巧地吃进去,然后细细品了品,“爷,您在喂一口吧,您喂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