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的第三日,诗娴公主代表璃国,第一次正式与大胤摄政王谈判。
这一日,诗娴公主着朝服,最是隆重。
一袭白衣委地,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坠着一颗圆润珍珠,容颜倾城,腕上一对儿白玉镯衬出如雪皮肤,这边是璃国的诗娴公主。
美目流转之间,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虽然是败军之将,可眼眸之中的冰冷高贵,仍旧让人不敢小觑。
宫云湛远远看着,心便搅合在一起了。这样的她,宫云湛不熟悉,可是看到那张脸,他便狠不下心。
也许,总有人这一生是会犯下什么错的,也许唐诗儿就是宫云湛的红颜劫。
双方入座,谈论起来国事,针锋相对,即便作为战败国,唐诗儿仍旧有她的气度风范,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她实在是这世上最精致的美人。
“诗儿,”不顾台下众大臣,宫云湛脱口喊出她曾用的名字。
原本神情淡漠的诗娴公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王爷还没有忘记诗娴,倒是让诗娴很意外。”
此话一出,众大臣哗然。
有些早就知道,有些从不知道,可是从这一刻,他们都知道诗娴公主是宫云湛的旧交。
男女之间的旧交,还能是什么?
讨论的方向也立刻变了味道。
“随我来!”众大臣一脸懵,只有宫云湛主动过去,伸手拉住了诗娴的手臂。
这一下,可是引动了两国大臣的集体惊悚。
“刚才是我这老家伙花眼了么?”
“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摄政王失态,看来这诗娴公主与王爷感情甚好啊。”
更有怀疑地说:“会不会诗娴公主就是祈年公子的生母?”
哎……
这话一出,八卦的味道就出来了。
“听说祈年公子一直喊慕容月为娘亲。”
“慕容月如今才十五岁,尚未及笄,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
话说到这儿,六子听着都跟着着急。
慕容月被宫云湛关起来了,他就成了慕容月主要的耳朵的眼睛,这位姑娘可不好糊弄。三两句不对付,便要给他脸色瞧。
倒不至于像王爷那般打军棍板子,就是秋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你,看得你心里难受极了。
还不如拖出去打五十军棍来的痛快呢。
六子瞧见宫云湛将唐诗儿带到清凉亭下说话,左右看了看,这才跑回去向慕容月报告。
宫云湛到底没将慕容月彻底给禁足了,只是说养病,清净,六子想要进出,这些人也不敢拦着,便是真想拦着,他们也打不过六子。
六子这才成了慕容月主要的消息来源。
此刻清凉亭中,俊男美女正凑在一起说话。
“多年不见,云湛哥哥的力气真是愈发的大了。”
宫云湛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才松开那一直攥的紧紧的手臂。
只是四目相对之间,宫云湛仍旧觉得不敢相信。
“当年你不辞而别,如今竟以和谈公主身份再次出现,你到底想做什么?”
因为问得急,显得语气不好,唐诗儿定定看了他两眼,揉了揉手臂,神色之间不见慌张,倒是有几分无奈。
淡定从容的开口,“正如王爷所见,我是南海璃国的诗娴公主,父王派诗儿前来同大胤摄政王和谈!”
“本王问得是当年,你为何不辞而别!”唐诗儿竟然还在搪塞他,明知道他问得什么意思,竟然还要搪塞,宫云湛已然很心急地追问。
宫云湛疾言厉色,“本王派去找你的人居然告诉本王你死了,如今你又为何?”
他是个男人,再次相见他的心里急又痛,可是真的见到了,他还是想要护着她。
所以,他需要唐诗儿给他一个理由,让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
“王爷信吗?说诗儿死了?”
唐诗儿的语气清冷,似乎还带着一丝不屑。
“本王自然不信,只是寻找多年无果,希望渺小。可你为什么要走,不论为什么,给本王留下一句话,或者一点消息也好。”
那时候他们都是隐藏了姓名和身世去求学的,那时候谁都没想到彼此再见竟然是在战事对立面。
“眼下,既与王爷相逢于战事,那诗儿便再没什么可隐瞒的了!王爷既然想要知道,诗儿便将一切都告诉王爷。”
唐诗儿叹了口气,显然对于这一段过往,能说出口是卸下了莫大的负担。
“王爷,诗儿与你不同,你是战神,而诗儿,只是一个岌岌可危小国的公主。即便在我们璃国女子身份尊贵,自小便被培养作为储君,可到底璃国太小了,父王让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