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璃国因为大量锻造琉璃,导致周围海域污染,他们以前主要食用的鱼类也逐渐发生变化,孩子们吃过以后会长不大。
慕容月听着,简单来说,就是璃国本身环境恶化,不得已才化身海盗,在此附近抢劫官船。
“王爷是在替敌人狡辩么?”
宫云湛眉头紧蹙在一起,“月儿以前不是如此狠心之人。”
“狠心?”
慕容月深吸一口气,“王爷,大胤155年,璃国海盗共计杀害十二艘渔船船民,共计一百零四人,156年,屠戮归港渔民两百三十八人。去年,劫了给太后运送生辰纲的官船,丢失黄金三千两,白银珍玩共计一百四十八万两财物。”
慕容月越说越生气,当初这些都是宫云湛告诉自己,告诉天下人的。
“王爷您说,璃国海盗生性凶残,这次定要打得他们痛,打得他们残,这才能为大胤渔民换得十年喘息之机!如今,您见到一个美人,就将这些惨死的百姓都忘了么?”
慕容月看着宫云湛,多年苦寻旧情人,战场上相见,造化弄人,只怕是必有用心。
“慕容月,你放肆!”
“王爷若是想要听我说,好啊,和谈啊,那些为璃国战死的将士都白死了,我做不到。”
慕容月是什么性格,她看着柔软,但永远都有自己的底线。
王爷不该这么做,海盗若是不将他们打痛了,不过一年半载就会卷土从来,更是变本加厉,到时候受苦的是这儿的百姓。
“本王已经将他们打残了。”
“您还想要割地,给他们机会繁衍生息,您是要将归港给他们还是要将珍港给他们,我们是胜利方,进贡是他们必须要尽义务,若要灭族就该将他们族内八岁以下女童带到大胤做女妓,十八岁以上成年男子须得屠戮半数,控制人口,杀尽王族,毁灭意志,免生霍乱!”
宫云湛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瞪着慕容月,大声斥责,“慕容月,你自己在说什么你知道么?”
“王爷,慕容月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王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宫云湛被她气到了。
紧紧攥着拳头,“回你的房间去自省,本王看你是疯了!”
慕容月转身就从作战室里面走出去,连行礼都没,刚一出门口,便用手帕捂住了口,咳出一块血来。
她看了看将手帕收起来,白着一张脸。
阿福在一旁看着她家姑娘这副憔悴模样,心疼的眼泪要掉下来了。
“你哭什么,你家姑娘都没死呢!”
“姑娘,你何苦咒自己!”
阿福急的跳脚,她们家姑娘又同王爷生气了,那次姑娘同王爷生气,不是自己落了一身伤,怎么就不能真的软了下来,好好……
算了,阿福摇摇头,他们家姑娘要真是那般性子的人,定是被妖魔鬼怪给附身了!
慕容月眼睛里的光芒黯然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苦笑着,就这样走了。
唐隆看得仔细,心疼地同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慕容月走了,宫云湛却掀翻了桌子,除了那张由唐诗儿送来的求和书,所有的东西都落在了地上。
“王爷息怒!”
“本王迟早要被她气死,明知道那句话会惹本王生气,她就偏偏要说,都是本王太纵容了她,让她无法无天,心狠手辣!”
唐隆只一句,“王爷,刚才侧妃的话,也是您写在奏折里面开战的缘由……”
宫云湛不再开口,随手挑了个奏折,砸在他的身上。
“你也滚出去!”
唐隆出去了,他到底没将慕容月吐血的消息告诉给宫云湛。
如今宫云湛敏感多疑,此刻他若为慕容月说话,日后想要护着她反倒难了。
进了王府,她和唐诗儿一起伺候王爷,由着慕容月闯祸的性子,怕是活不过一个冬天。
靠在软塌上,本来心力交瘁的慕容月,看到阿福泪眼婆娑的模样,又变得哭笑不得。
“还没哭够呢?”
“姑娘强忍着不哭,还不许阿福哭了?阿福替姑娘哭还不行!”
阿福一边摸着眼泪边说。
“我的好阿福,你可听懂了桃夭师父的话?”
“怎能听不懂?姑娘真以为阿福有那么傻!就算听不懂,看姑娘的表情,也能懂!”
慕容月听完这番话,抱着阿福,强忍着泪水,心中感叹道:“傻丫头,既然听得懂就该知道劝着我别由着自己的脾气乱说话才是。”
阿福吸了吸鼻子,“这本不是姑娘的错,为何要姑娘改,倒是谁的错谁担着,凭什么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