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哟,疼死我了!”郑康脸快皱成了菊花,嘴里喷着脏话,“我去你奶奶的!你等着!等人来了,老子要让你进厕所跪着吃屎!”
“啪!”
一声脆生生的巴掌响,郑康连着翻滚几圈,被扇到亲妈都不认识。
左半边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真臭。早上吃的什么?”秦风睥睨道。
“我淦!你们都是群饭桶吗?还站着干什么?!”男场务喊的人已悉数到了,郑康朝他们怒吼。
“打那个叫秦风的两巴掌,老子现场转账一千块!”
一巴掌五百!
现场的安保撑死也就拿三千的工资,听到这喊价,登时提起了精神。
“待会我吸引他们注意力,你趁机快走……”赵粒颖贴在秦风身侧,小声道。
这阵势,她一个姑娘家,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秦风帮了自己这么多,就算要被郑康那个畜生糟践,她也绝不能让他挨这些人的打!
“没事。”秦风宽慰的捏了捏她的手。
奇异的触感让赵粒颖一怔。
“去你爷爷的,老子今个非要把你脸给卸下来!”
一声大吼,几名安保气势汹汹飞奔而上。秦风叹了口气,一个俯冲,淬体丸的力量使他的拳头硬若磐石,噗噗噗的几声闷响,被击中腹部的几名安保犹如被数十斤重的石块碾压着,痛苦的弓在地上。
“我靠!”郑康被这阵势吓懵了头,看见秦风的眼神挪到自己身上,又惊又怕。
“表哥救命啊!我这会在江洲饭店,有个男的揍我,还把保安都给放倒了……”
倒地的郑康抄起手机便拨了个电话出去,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说了遍。
自然,略去了自个人欺辱赵粒颖的事儿。
“哈哈哈,等我表哥一来,你可就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他自傲道。
秦风抬了抬胳膊。
胆小如鼠的郑康却以为他要动手,连滚带爬的跑了。
“你快走。”赵粒颖拉了拉秦风的袖口,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担忧,“郑康表哥在警察局做事,据说官位不小,这几年郑康仗着表哥的势力欺辱了很多姑娘,你打不过他们的。”
自古民不与官斗,虽说秦风身手了得,但即使他本事通天又如何?还能明着跟局里的人斗不成?
“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吧?”一道声音袭来。
是郑康那个怂包又回来了,不同的是,这回他的身后林林总总站了十数个警员。
“朱元帅表哥,就是他!我那半边脸到现在还疼呢!”郑康捂了捂肿成土包的脸。
“小子,你挺牛的。”那朱元帅看着秦风,面露凶光。
“朱元帅?”秦风惊了,“你们家是不是跟猪有缘啊?”
“你调查我?你怎么知道我爸是种猪的?!”郑康眼里掠过一丝惊恐。
“扑哧。”秦风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猪精上身,另一个索性名字就是朱元帅。
他咋不叫朱天篷呢,这尼玛就是猪圈组合啊!
“现在攀关系,没用!”朱元帅鼻子快翘上天,“我限你三个数,爬到我这来磕三个响头,没准磕的声音大了,我能酌情,待会让你少挨几个巴掌。”
“哦?你想给谁巴掌啊?”又一道略带愠怒的声音传来。
转头,陈军生在王立民及众人的跟随下走来。
“这还用问?当然是个这个叫秦风的煞笔的了,不然,你想替他挨巴掌?”郑康不屑道。
有了朱元帅的撑腰,他更是轻狂,“警告你,老子在料理事情的时候你特娘的别来找存在感!知道我身旁的这位是谁吗?镇上的警察局局长!你算个屁啊老不死的东西!”
说罢,又一脸谄媚的看向朱元帅,“表哥,快,给那不长眼的两巴掌先!”
朱元帅站在原地,只觉得面前这精神头正好的老头有些面熟,但就是记不清在哪儿见过,旁边那位倒是有些印象,貌似是个司长。
司长,老头,跟王立民关系尚佳的老头。
卧槽尼玛!
朱元帅一个激灵,“去你娘的,我弄死你个不长眼的煞笔!”
此刻的郑康还正在得意的幻想着秦风下跪求饶的模样,紧跟着,朱元帅一扇使出吃奶劲儿的巴掌便脆生生将他甩到地上。
“卧槽!”郑康捂着迅速肿起的另一边脸,懵逼的看着他,“表哥你打错了,那老不死的在那!”
朱元帅快被这煞笔气到吐血。
尼玛,到底是犯了哪路神仙的道啊,摊上这么个眼瞎表弟。
“你特娘的才老不死!”朱元帅一脚踹上蹬上他胸口,“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位特么是太守!太守啊!”
“我靠!”郑康直接傻眼。
“陈太守,真是对不住,我这表弟打小智力低下,已经在打了!”朱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