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相比之下x台就是个弟弟啊!”另一人附和。
就连品遍美酒的陈军生,在揭盖闻到这酒香的一刹,都有一瞬间失神。
他自恃尝遍华夏所有好酒,但从未有过一种酒能像这矮坛中的这般清香凛冽!
光是闻闻,便让人觉着舒身,心旷神怡。
“秦兄弟,这么好的酒,就这么便宜我个老头子了?”陈军生算半个酒痴,在当太守之前,便是喝酒度日。以他的眼界来看,这么坛酒若是放去拍卖,保守估计得有七位数!
“你都喊我一声兄弟了,我还能吝啬这坛酒不成?”秦风笑道。
“哈哈,”陈军生高兴得紧,“好,好,那今个就不醉不归!”
“王司长也一起吧,”秦风取了个酒舀子,“还有大家。”
“卧槽!”宣发总编一个激灵,生怕听岔了,便小心翼翼问道,“我们真的可以喝吗?”
“自然。”
“呜呜呜这尼玛是什么神仙啊!”场务捶胸顿足。
打从酒盖子被掀开的那刻起,他们几个便被馋得口水直流胃里上酸,太尼玛香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如王斯斯那般向太守献宝,剩下的人也只有闻闻味的份儿。
若说先前大家伙还以为秦风得王司长青眼是因为走狗屎运的话,这回可彻底被他的人品折服。
相比之下,那王斯斯说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一杯下肚,一干人啧啧称赞。
酒过三巡,秦风去厕所解手,刚从男厕门走出,一个娇小软糯的身影便噗嗤一声扎进他怀中。
好香。
“赵、赵粒颖?”认出怀中可人儿是谁后,秦风有些吃惊。
上一世中,赵粒颖是从底层龙套一路摸爬滚打十数年后跻身一线的话题明星,勤劳敬业演技不错,关键一张娃娃脸可爱至极。
“嘘!”赵粒颖支起上身,轻轻将食指放在唇间。许是太过着急,胸前的波涛严丝合缝的伏在他的肋骨处。
“呃……”秦风发窘,“这里是男厕……”
“我知道,”赵粒颖声音轻轻的,“有人在找我麻烦,我得在男厕躲一躲,他们不会进来找的。”
想了想,她又嘟起嘴巴,凶巴巴的威胁,“我在这儿的事儿你可不许说出去!”
“粒颖小乖乖,别躲了,你跑不掉的。”长廊深处,一道油腻的声音响起。
“来不及了。”赵粒颖美目中略过一丝恐惧,立马将秦风拉进男厕,躲在门沿后。
“郑康导演,西门也没找到,你看这……要不要通知饭店的经理发动人员帮我们一起找?”长廊中,男场务向那油腻男请示道。
“不必,”郑康邪恶的笑着,将声音拔高,“赵粒颖,你可要想清楚。你爸现在身体状况可不太乐观吧?你不出来,这部戏的女主就轮不到你,自然,你也就拿不到钱去给你爸治病。哼哼,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爸死在病床上,才心满意足?”
贝齿扣住下唇,赵粒颖垂着双目,白皙的拳头紧了紧,因为恐惧,身体竟然在轻轻打着颤。
“我数到3,你要是还不出来,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
“一。”
“二。”
“别喊了,她不会跟你走的。”
在赵粒颖硬着头皮冲出去的前一秒,秦风率先出来,将人护在身后。
郑康脸色一凝,视线在秦风脸上辗转一圈后,哈哈大笑,“我当时是谁呢,赵粒颖,你就找了这么个垃圾当靠山?”
“那个谁,你叫哪什么风来着?我认得你,”他嗤笑,“不过是跟着麦党雄拍了部电影,就以为自己能上天了,想跟导演杠?”
秦风眨了眨眼,“那个……你哪位?”
郑康脸色一窒。
“这位可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郑康导演,之前还协助过好来屋的剧本拟定工作,好来屋你总知道吧?土包子!”一旁的男场务努力刷存在。
“哇不是吧!”秦风震惊,“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郑康福了福身子,冷哼一声,“这下长见识了?”
“长知识了!”秦风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你不说我是真不知道,听过母猪上树,还没见过猪精当导演的。还别说,你这尊容远看吓一跳,近看还不如远着看,当真是长见识了!”
“噗嗤。”经他这么一耍宝,赵粒颖原本的恐惧冲淡不少,咯咯的笑了出来。
“尼玛。”郑康一脸酱色,“姓秦的,别以为有麦党雄在我就动不了你。”
秦风耸肩,“要不你试试?”
“玛德!”郑康啐了一口,“你去把饭店的安保全部喊来,我特娘的就不信了,今天非要让这小子站着进来爬着出去!”
“墨迹。”秦风嗤笑,一个俯身上前,便将郑康的胳膊以一种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