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掠过一丝狂热。
“唉,”一赌徒暗叹口气,“那小子也是栽了,上把运气好赚了一百万,不懂及时收手。鹰子可是出了名的眼光毒辣,这种局面,他最擅长了。”
在众人眼里,这场押注已经毫无悬念了。
“开庄了。”随着荷官缓缓揭开赌箱,箱内结果缓缓在众人面前展开。
左边!
一干人倒吸口气。
竟然又特么让他给押对了!
这头一回押对了,大伙都归功于是他运气好,但连着两回都对了,尤其是这第二盘,还特么是连鹰钩鼻都败下来的难度局。
这特么的……
“哥们,你玩几年了?”一赌徒试探问道。
秦风比了个一。
“一、一年?”赌徒瞠目结舌。
秦风摇摇头。
“十年啊,我就说嘛。”见他这反应,赌徒才略微找到些心理平衡。
这尼玛,要是才玩一年就能到这种水平,不得把他们这些纵横多年仍没押中的赌鬼们比得无地自容。
秦风叹了口气,“我是第一次玩。”
“卧、卧槽?!”赌徒惊了,讪笑道,“哥们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就你这水平要是第一次玩,我现场表演个倒立吃屎!”
不怪他这么说,前两盘都排除了运气的成分,有这实力,说只玩了一年都没人信!更别提他还说的头一回玩,电影都不敢这么编!
“不可能!”鹰钩鼻甚至还没接受过来自己在同一局上又输了三百万的事实,听到秦风同旁人的对话,马上跳出来,“说他天赋过人我都信,说自己是第一次玩,真把我们当傻子了?”
秦风有些无奈。
这尼玛,咋说实话都没人信呢。
“秦生是我带来的人,他来自帝都,那里对赌场的管控有多严格,想必不需要我说,在场的诸位都知道吧?”适时张果荣站出来,替他解围。
说实在的,连他都有些难以置信。秦风既然说了自己是头一回玩,那这点铁定是毋庸置疑。他是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许多异于常人的地方,但也万万没想到居然这么逆天!
听荣少这么一说,众人便没再搭话。
帝都的管控程度他们是知道的,也正因如此,才造成了香江和G港赌场经济泛滥的现象。
“我不信!”鹰钩鼻素来仗着自个儿毒辣的眼光扫了不少赌局,先如今要他承认自己败在了一个新人手上,断然是难以接受,“运气这种事儿来两次也说不准,小子,你敢不敢再和我来一盘?”
送上来的钱,傻子才不要!
秦风欣然迎战,“行,这盘,我押七百五十万!”
鹰钩鼻咬牙,“我跟注!七百五十万!”
众人倒吸口气。
尼玛,玩个押注都玩这么大倒是头一回见。
这要吗的赢了,可是连本带利到手整整三千万啊!
“有种。”鹰钩鼻笑道,“这一把,把难度调到最大!”
地狱级押注!
调级别也只有在solo的情况下会发生,但尽管如此,也鲜少有人会玩这么狠的。
毕竟如果两个都押错了,血赚的可是幕后东家。
这一回,荷官前后增加了五十个选项。
“开始了。”
随着一声落下,押注机器疯狂运转,才刚刚两秒,迪龙就有些吃力。
“这尼玛,能押中才是碰到了鬼。”他看向张果荣,苦笑。
饶是眼力较好的张果荣,这一回也仅仅在第五秒的时候败下阵来,“不愧是地狱级别的,别说寻常人了,怕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赌手也跟不上。”
在长达一分钟的移动下,在场的众人都屏息凝神。
甚至有的赌徒在第一秒就放弃追逐,等待两位赌手的较量。
“这……”面对众人如炬的注视,鹰钩鼻冒下一滴冷汗。
不愧是地狱级难度的押注,他只有四成把握能选中!
“我选左边第三个。”许久,他才费力将这句话吐出来。
到此刻,秦风才不紧不慢的睁开眼,“这回,我选右边。右数第五个。”
听他这般选择,鹰钩鼻顿时松了口气。
哼哼,还以为这小子能有多厉害。他只是不确定具体的押注是在左边的哪一个,但这小子倒好,连方向都搞混了。
确定好各自的选项,荷官缓缓道:“开庄。”
先开左三。众人翘首以盼。
有戏!
那赌盒新掀开的瞬间,约莫能瞧见有东西在内。
众人大气儿没喘,等盒子全部掀开后,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出现在视线中央。
“噗……老狗屎,他抽中老狗屎了!”一赌徒看清了东西,没忍住笑出了声。
“鹰子,没想到你也有翻船的这天啊,哈哈!”一赌手夸张的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