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光是谢谢,不用实际行动表示一下吗?嘎嘎!”秦风发出老色批的笑声,调侃道。
孙嘉君俏脸一红,如珠玉般圆润可爱的小脚紧张的搓弄着,少顷,似是鼓起勇气,一个垫脚……。
“谢谢。”说完,便红着脸跑开。
秦风傻了。
卧槽!
他说的实际行动是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啊!
……
离剧组预定的杀青时间提早了一礼拜,麦党雄牵头给全剧组放假,等到拟定时间再统一返程帝都。
“秦生,杀青辛苦,晚上带你去香江娱乐区转转?”张果荣拉上迪龙,特意为他安排了游玩行程。
爆破成真的事儿麦党雄也觉得有些蹊跷,因为还需彻查,便先给全剧组下了通知,不许将消息外泄,这也导致张果荣尚未听到半点风声。
“嗯。”秦风也正想着出去转转,欣然应下。
夜晚,香江娱乐区。
临江的土地上有个七层建筑,层数越高场区越小,打远看像个金字塔。
底层用了三十二根鎏金柱子支撑作台面,窗户是镂空的,仿的罗马教堂。沿江那侧专门造了金色长栏杆,每隔数米便有专人站岗。
“这是全香江最好玩的地方。这儿的富人多,穷人更多,看到那边站岗的人吗?防的是输红眼的赌徒越过栏杆自尽。”迪龙解释道。
“这里是一层,鱼目混珠,只要身家超过两万就能进来,对应的,一楼的娱乐设施堵赌注不大。”张果荣招呼了个侍者,要了杯鸡尾酒,“我们现在去二层。”
“二层只针对上市公司的老总和跻身一线的明星,”迪龙嬉皮笑脸,“跟着你两混,我还能顺带见见世面,嘿嘿。”
“秦生,你想玩什么?”张果荣询问道。
秦风大致扫了一眼,暗暗吃惊。
尼玛,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和这场面比较起来,电影里的都弱爆了。
“去押注吧。”秦风顺手指了处桌台。
迪龙一惊,苦笑道,“这该说你眼光好还是手气好呢?”
押注,是赌场偏热门的一种玩法。赢一场,打底赚够普通人辛苦一年的工资,可要是输红了眼,把自个儿名下的上市公司全贴进去都算轻的,正所谓十注九输,说的便是这押注。
这可是连老手下场都要斟酌再三的模式,偏偏叫秦风一选给选上了。
“无妨。”张果荣找侍者要了二十个码牌,递给秦风,“秦生,这两百万,输了算我的,赢了都归你。”
“谢了。”秦风一阵动容。
“押多少?”身穿蕾丝兔女郎装扮的荷官见他走来,柔声问道。
秦风扫了眼台面,“20个。”
这祖宗,一把就将全部的码牌都押进去了!迪龙暗暗摇头。
身旁的赌众有人在押注,貌似账面还不小,一时来了兴致,纷纷凑上前围观。
“压200万,够虎啊这哥们。”一人小声议论。
“有些眼生啊,是荣少带的新人吗?”又一人肉疼的摇头,“可惜啊,这两百万玩别的还能整个几盘。”
桌上赌押机器疯狂转动,秦风半闭着眼,好整以暇的等待停止。
押停,秦风睁开眼,火眼金睛一开,面前的大小比数都看得一清二楚。
尼玛,金手指啊!
“我押左边。”他缓缓道。
“刚才这转向,分明是右边的赢面大。”一名赌场老手不作看好。
“这……”迪龙转看向张果荣。
刚才那一幕,他也觉着押右边会稳妥一些。
张果荣摇摇头,噙着温和的笑,“我相信秦生。”
“开庄了。”荷官妩媚一笑,扭动着腰肢将遮挡物取开。
(了了赵) “这……”
赌盒一开,众人吸了口气。
左边!
竟然真尼玛被他押对了!这小子,运气也太特娘的好了吧!
“下一场,我押三百万。”收到荷官反来的码牌,秦风乘胜追击。
“这……”方才那不看好的鹰钩鼻老手摇摇头,叹息道,“这尼玛,这小子才赚到手,又要给吐回去了。”
只听那摆庄机器疯狂转动,这一回它加大了难度和花样,在众人还在追随移动轨迹时,立马停下。
“这场是右边!绝壁的!吗的,上回就是这盘选错了,老子搭进去两百万!”鹰钩鼻拍桌喊道。
荷官看了眼秦风,询问他的意思。
在众人凝神聆听下,秦风不急不缓道,“这一把,我还是压左边。”
“呵呵呵。”鹰钩鼻闻言,赶忙掏出身上的码牌,“我也追押,三百万!押右边!”
开玩笑,这回他可看的一清二楚,移动轨迹同他之前玩的那盘一模一样!
自己这盘追押了300万,加上那小子的300万和赌场给的一百五十万,连本带利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