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
从与父母决裂后,从接手云海集团后,从白晓棠消失后。
慕容海好久好久没有做过这么美的梦了。在昨天的梦里,白晓棠主动的抱着他,一直亲,一直亲,一直亲,完全不理会他虚假的抗拒。
“不要,晓棠,这样不好。”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还在睡梦中的慕容海想到。双唇的湿润,还有一直伸进自己嘴巴里的软软的舌头。
慕容海很享受,他伸出舌头向白晓棠示好,“晓棠,晓棠。”
“啧啧,想不到慕容海你竟然有这种嗜好。”白晓棠嘲笑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时空传了过来。
“够了够了,小可爱,别亲了,口水流得整个床单都是了。”慕容海觉得白晓棠好像在对着另一个人说话。
慢慢地,他感觉从双唇传过来的感觉有的不对劲,他记得白晓棠的嘴唇是甜蜜的柔软,没有像这么硬,还。。。。这么凸出。
慕容海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手半挡在眼睛前面,试图挡住从窗帘照射进来的阳光。
“小可爱,我命令你快停下来了!”白晓棠的声音还在耳朵旁。
慕容海感觉到脸上有东西一直在拱着,等到眼睛熟悉了阳光,才看清了眼前的生物,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随手拿起枕头挡在胸前。“干什么!!走开,白晓棠,快把这只蠢猪拿开!!”
“诶,你这个人肿么这个亚子。”白晓棠看着惊吓了的慕容海,越发觉得好笑,开玩笑地用台湾腔说着普通话,“你这亚子,伦家会粉桑心的。”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快把这只蠢猪抓走。”似乎没感觉到慕容海对自己的敌意,慕容可爱竟然越朝着他的身体靠近,可能,是想找回刚才两个人之间,错了,是一人一猪之间的亲密。
“猪道啦。”
“还有,停止这种普通话。”慕容海看着幸灾乐祸乐祸的人,开口说道。
白晓棠一个跨步走到了慕容海面前,把慕容可爱抱了起来,“刚才还亲人家亲得这么享受,这会又这么嫌弃人家,男人心,真的是海底针。”说完竟然忍不住抱着怀中的猪翻滚在床上,拍着床,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而慕容海想到了,自己竟然跟着一只猪亲亲。。嘴,他不敢想这个画面了,“我劝你把这件事忘掉。”慕容海恐吓白晓棠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白晓棠已经听不到某些人的话了。
慕容海带着白晓棠回到家中的时候,直接跑到二楼,冲洗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脸,尽管已经在医院洗了好几次澡,但是他感觉自己的脸上还残留着那只猪的口水,怎么洗都洗不掉。
“喂,喂。”卫生间门口有人敲着门。
“快点,奶奶喊你下楼吃饭。”是白晓棠。
“知道了。”慕容海闷哼地说道。
通知完慕容海后,白晓棠往回走,“洗吧洗吧,最后洗掉一层皮。”
白晓棠出院以后,最开心的还是张淑芬,看着从医院回来的两个人,她觉得抱外孙这件事的确是该提上议程了。
“没想到,这沈砚冰这一出,这小子还因祸得福了。”张淑芬带着老花镜,手拿着报纸,对着张妈说道。
“是啊,我这一回来,看到少爷和少夫人能这样好好相处,也是感到很开心呢。这沈砚冰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呢。”
“张妈。”
“嗯?”张妈回答到。
“知道为什么我叫你提早回来吗?”张淑芬把脸上的笑容短暂地收了起来。
“前几日您让我回来,我就猜到我们当初让少爷和少夫人和好的目的达到了,莫非,老夫人还有其他考量。
张淑芬将手中报纸折叠了起来放到了桌上后,用右手背轻轻托了老花镜框。
她看着二楼扶栏旁,逗着慕容可爱的白晓棠,“这两个孩子因为这件事感情比从前好了不假,这个我也很开心,但是,这个事,于丽水集团,于云海集团都是两败俱伤的事,但是为了保护晓棠,小海不得不这样做。”
“老夫人,我不懂你的意思。”张妈不解地说道,“您的意思是?其中有人做梗?”
张淑芬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站了起来,接着又向楼梯走了过去,“具体我还没调查出来,这只是我的感觉。这就是我为什么叫你提前回来,看来我们得有所准备了。”
“奶奶!”扶栏旁的白晓棠走了下来。
张淑芬立即换了一张脸,慈祥、溺爱地笑着,与刚才的深思熟虑完全不同。“诶,你慢点,小心点,你说,怎么你一回来,咱们家怎么天天往医院跑啊。”
“呸呸呸!!”张妈听了连忙制止老夫人,“老夫人,这话不能乱说。”
白晓棠想了一下,的确是这样,自从自己回来以后,医院就像自己家厨房一样。
“迷信,我老人家的意思是,要让晓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