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名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我明天还得过来接你,既然这样何必多此一举,我今晚直接就在这里睡下了。明天我们两个一睡醒就能回家了。”慕容海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倒显得白晓棠大惊小怪了。
“那也不用住这里吧。”慕容海说的话听起来挺有道理的,但是白晓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为什么不住这里,这两天处理公司的事,你也知道,我人很累。”慕容海半侧着身子,右手抚平因白晓棠逃离而皱起的棉被,“再说了,公司跟以前也不一样了,来回路程这么远,油钱也是一大笔,特殊时期,能省就省一点,虽然我是总裁,但是就是因为我是总裁,更要起带头作用,能省则省。”
听着慕容海抑扬顿挫、深情并茂的一通演讲,白晓棠暂时也找不到理由来拒绝眼前的人了。
“我先上个厕所。”白晓棠妥协了,她来到卫生间,拿起手机,打开张长史的聊天界面。
“长史,因为我,公司亏损很严重吗?”慕容海脸上的表情不像骗人的,但是资历雄厚的云海集团有这么不堪一击吗?
同时,已经躺在床上的慕容海接到了信息。他摇了摇头,笑了笑,傻女人,还真信了。也太小看云海集团了吧。
慕容海纤细的双手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敲打着,“好了。”他点了发送键,把编辑好的信息发了出去。
白晓棠在卫生间等了一会,为了不让慕容海起疑心,把水龙头开了起来,卫生间只剩下流失声了。
“叮~~”白晓棠点开界面。
“是的,总裁夫人,因为公司在这件事上的损失,总裁最近承受了太大的压力了,您和他在一起吗?希望您可以为他排解排解下压力。拜托了。”
白晓棠把张长史的信息看完后,心中的愧疚油然而生。尽管自己回来的目的就是这个,打垮云海集团。
但是这一刻出现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怎么这么不好受。
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冲动造成了。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住的是贵宾病房,除了她躺的病床外,旁边还摆放着一个小床。慕容海整个人已经埋进被子里去了,可能已经睡了。
白晓棠轻轻地关掉了电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柜子里,打开柜子拿出了备用的被子,走到了小床边,正在铺床时,身后传来的慕容海的声音。
“你确定要在那边睡吗?”他还没睡,还是自己的脚步声吵醒了他?
“我睡这边,这样好睡一点。”白晓棠解释道。
“不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动作了,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慕容海翻过身,身体卷在被子了,但是头已经伸出被子。
他直勾勾地盯着白晓棠,没有一点放过她的样子,“过来睡。”
白晓棠想到了刚才张长史的信息,还有心里的那点愧疚感,她无措地指着小床,”那这个已经铺好了,,,,,”好吧,她也想再做最后无谓的挣扎。
“既然都铺好了。”慕容海轻声地说,白晓棠听后心里升起了一点的希望,“就便宜了那只猪了。”升起的希望就这样被重重地砸到了地板上。
白晓棠安顿好慕容可爱后才轻轻地躺回原来的被窝,她感受到了慕容海那一侧的温暖,但是仍然向反方向躺,尽管反方向有的只有冰冷。
感受到旁边的人的动作,慕容海伸出了双手,把正在逃离的人儿拉了回来,把她整个人都锁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白晓棠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他的怀抱。
“不要动,我什么也不会做,我就想抱抱你。”慕容海闭着眼睛,享受着白晓棠身上的芬芳,“你睡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白晓棠挣脱的动作小了许多,说得简单,抱得这么紧,她怎么能睡得着,尤其是从背后传来的阵阵热气,白晓棠上半身动不了,只能将脚伸出被子外面,冷空气的冰凉才慢慢散去白晓棠浑身的燥热。
“你不要抱得这么紧。”过了好久,白晓棠抗议道。
“不抱这么紧,我怕你又逃跑了。”
“我不会走,你手松一点,不然我没有办法呼吸。”慕容海没有回答,但白晓棠感觉抱紧自己的双手微微松开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白晓棠感觉今天的病房尤其的安静,只有偶尔的几声从外面传来的流浪狗的叫声,还有,慕容海有节律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你睡了吗?”白晓棠试探性地问出了口。
“没睡了?怎么了?想上厕所了?”慕容海问出口的话让白晓棠又想到了白天的马桶事件,她此刻真的很想把慕容海往死里捶,但迫于自己的力量有限,此刻能做的也就是,“并没有!”用不满的声音抗议这个问题。
慕容海把头埋进白晓棠的长发里,笑出了声。“晓棠,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白晓棠心中一紧,“为,,,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