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海看到门口的来人,“知道打扰了还这么不识相。”说完又转回头对白晓棠交代了几句,“记得通通都要吃完。等我回来。”
通通吃完?白晓棠心里暗想,真的要把她当成小猪一样来喂养了吗?
慕容海交代完,就和站在门口的朱崇名离开了。
“晓棠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明天就能出院了。”朱崇名双手插在白大褂里面,对着一旁的慕容海说道。
“确定没有大碍了?不用再多住几天?”
朱崇名忍不住叹了口气,“喂,你也是当过医生的,是你一再坚持,我才让晓棠住了这么久,要是换成别人,住两天,我早就早早地让人滚蛋了。”
慕容海知道朱崇名说得没错,但是他怕自己关心则乱,既然老友已经这么说了,说明晓棠真的没有大碍了,“那行,那你准备下,明天我把晓棠接回家。”
“对了。”朱崇名差点忘了一件事,他从白大褂口袋了掏出一小盒东西,“给,这是根据你的配方,我拜托国外一名专家给制作的,他说,再使用半个月,晓棠脸上的伤,应该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你最近不是也忙着公司的事?你拿回去,让晓棠再试试。“
“谢谢。”
“听你这么客气,我咋这么不习惯呢?”朱崇名打趣到,“看来爱情的滋润,让你终于有一点人样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还得提醒你下。你猜前两天谁来找我呢。”
“谁?”慕容海问道。
“沈砚冰的妈妈。她拜托我替她女儿求情。”
“我知道了。”慕容海想,有些事情还是得赶紧解决掉。
“你还记得沈砚冰在大学时候一直隐瞒自己的家庭情况吗?要不是大学毕业她失踪后,我们一直寻找,可能我们也不会知道,她的父母是这样的情况,特别是她的父亲。你这两天小心点,狗急了还会跳墙了。”朱崇名把自己想的全部说给慕容海知道。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慕容海沉思到。
吃完东西的白晓棠看着拿着自己的书看得津津有味的某人,占据着自己的床。
“你怎么还没走?”她已经吃完饭了,他也已经和朱崇名说完事情了。那为什么,他还呆在这里?还抢走了本该拿在自己手上的书。
“说话啊!”白晓棠气不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捂着自己的伤口,抬起腿,踢了踢不要脸的慕容海。
“小心自己的伤口,裂开了,又得住个把月的。”慕容海仍然沉浸在书里的世界,看多了商业大战的书籍,偶尔看看这种脑残小说,还是挺有一番风味的。
白晓棠手脚并用,终于把慕容海踢到了床的另一边,自己则在床的这头躺了下来,“哇,舒服,果然床还是最舒服的。”
“好了,看完了,走吧。”终于把书看完了,慕容海合上书本,把书整齐地摆到床头边的小桌面上。
“走去哪?往哪里走?”白晓棠才刚和床亲密接触,她一点也不想起床。
“走!到楼下走走。”
“我不去。”凭什么,他说走就走,“我伤口痛,走不动。”
“不用你自己走,我推着你走。”慕容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辆轮椅,示意白晓棠坐下来。
“不走!”
“真不走?”
“不走!”
“你不走,那我就和它走了。”慕容海走到慕容可爱面前,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揪起了它的两只耳朵,一向矫情的慕容可爱此时不负慕容海,嗷嗷地大叫了起来,那情景就好像,慕容海的轮椅就是活活地屠宰场。
“我走我走!”白晓棠屈服了,听着这么可怜的哀嚎声,她只能舍身救猪了。
于是,两人一猪,在医院的广场上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你猜他们在看谁?”经过两人的路人都忍不住地回头再看着他们几秒,好漂亮的女生,好帅的男生,好好,,好蠢的猪!!
此时太阳刚下山,失去了阳光的照射,白晓棠感觉天气微微变冷了,要不是和慕容海堵着气,她真想跳下轮椅,直接在广场跑个几百米。
在她失神之时,背上多了一件外套,后面的人用手将外套把她的身子包得紧紧的。
两人没有再出口说话,都在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静谧。
太阳刚落下的时候,天一下就暗了下来。
慕容海推着白晓棠重新回到了病房。
说心里话,白晓棠感谢慕容海今天白天的陪伴,只是只是,,,,,
这个人怎么到现在还在!!!已经凌晨十二点了,白晓棠已经洗簌完毕躲在了被窝里,所有睡觉的准备都已经完成了。
慕容海起身的时候,她以为他终于要离开了,“谢谢你今天过来看我。”白晓棠真心的说,在公司这么忙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