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裁,您好您好,请问有什么指示吗。”周前程是云海集团的老功臣了,原先在张淑芬的手下干活,后者退休后,周前程仍在云海集团。
慕容海的成功,离不开张淑芬培养的这些前朝大臣的努力。
“称呼我老夫人就可以了,最近身体怎么样?也别总替小海拼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周前程听着电话里人的声音,与原先在商场上乘风破浪的气势不同,此刻老总裁的声音里都是慈祥,温和,但是能有着商场人士的干练。
“老夫人,这是没有的事,慕容总裁完全不输您当年的风范,假以时日,云海集团必能成为全球房地产公司的领路人。”周前程真挚地说道。
这话从周前程这人嘴里说出来,含金量是相当高,张淑芬知道周前程的为人,“最近公司怎么样,我看我家晓棠为了云深花园项目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周前程继续在电话里面说着,也对云深花园项目做了简单的介绍,介绍内容其实和白晓棠那些文件上的内容相差无几。
“前程,晓棠这孩子,冒冒失失的,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担待着。”这才是她想说的。
“老夫人,您这是哪里的话,少夫人这段时间在公司得表现可是…”周前程对白晓棠的夸奖是一段又一段
张淑芬听着电话里周前程对白晓棠的夸奖,不禁笑出声来了,“让你见笑了,哈哈哈。那就请你多多关照了。”
“今天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想让你帮我做件事。”
“老夫人,您说,您交代的事,在所不辞。”周前程诚恳地說道。
一进总裁办公室,张长史就看到慕容海身着衬衫,手持西装外套,一会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会又将西装往椅子靠背上拍打,好像西装里住着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样。
“你进来干什么?”慕容海忙着手里的事情,看着张长史盯着自己,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那头猪的味道。
他也不敢在家里做这么动作,因为那头猪无处不在,还有,一旦他露出或者做出嫌弃那头猪的行为,他在家的地位一降再降。
“总裁,你在干嘛?抓跳蚤吗?”张长史不怕死的问出口,他有必要制止自家总裁这么这么可笑的行为,他担心这种行为传出去会让人觉得自家总裁脑子出了问题,从而引起云海集团的股票直线下降。
“怎么,闲的?”慕容海没好气地看着张长史,”不过今天外面怎么这么安静?人都去哪里了?”慕容海问道。在以往这个时间段,现在应该是白晓棠和其他员工一起在外面吃甜点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慕容海讽刺道。
张长史听出了慕容海话里的嘲讽,走到窗户边,直接做到窗沿上,手开始拔盆栽上的叶子。“您可别这个语气,慕容总裁。我今天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我看啊,都是拜您所赐。”
“你是上厕所的水冲多了,都冲到脑子里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慕容海感觉西装上还是残留着那头猪的味道,算了算了,去不掉了,他想,改天买点香水,尝试下能不能把猪屎的味道给掩盖掉。
“总裁,您可别甩掉自己的责任,那好,我问您,晓棠发微信给我的时候,您用我的名字回了什么?”张长史气不过,原来他跟总裁夫人的感情还可以的,只是最近,她都没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过,他反省了一下,自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那问题就只能出在微信上了,张长史想。今天他就要讨个说法。
“晓棠是你叫的吗?”慕容海走到门口,打开门,空无一人,人呢?慕容海准备到白晓棠的办公室看下。
“别看了。我已经看过了,总裁夫人也不在。”
“打个电话,问下情况。”
“我也想打啊,现在总裁夫人那边的人根本就不理我。我一世英名就毁在您手上了。”张长史已经想要回自己的微信号了。
“那打给你自己人,废物,一个人都看不住。还有,别说是我问的。”慕容海回到办公桌,继续坐着自己的工作。
而另一边,白晓棠带着自己底下的人,二三十个人风风火火地到达了丽水里团的楼下。
“东西都带了吗?可柠。”
“都带上了。但是,晓棠,总裁知道我们今天的行动吗?”她看着跟着后面的员工们,全部穿着西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上门讨债的。
“不知道,我们今天是,秘密行动。今天是破冰行动,今天非撕了沈砚冰那个贱人。“
“总裁不知道,你怎么借到这么多人?还有,我们的行动为什么还要带上这只猪?”陈可柠看着一身黑西装的白晓棠,飒爽的英姿,怀里却抱着一头猪?
“什么猪?小声点,不要一直说它是猪。它听了会伤心的?不是猪不是猪。”白晓棠将慕容可爱的耳朵遮了起来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