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什么什么意思。”她的力气跟慕容海的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只能任由他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腕。
“我问你,那头猪是怎么回事?”想到刚才她们两个人和那只猪和睦融融的样子,而且那块蛋糕不是专门给自己做的,还是给那头猪做的,自己只是个试吃的试验品,慕容海就一肚子气。
“什么那头猪那头猪的,那是我给奶奶买的宠物,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一员了。”
“你不知道我最怕小动物的吗?”一想到一团软软的东西以后会整天在家里乱窜,慕容海就觉得浑身发毛。
“以后你躲着它点不就相安无事了。”白晓棠带点痞痞的味道说着。
“这是我家,算了算了,懒得跟你说了,给!”慕容海将准备了好久的小礼物盒子扔给了白晓棠,他算看出来了,这个没良心的人没给他准备礼物了。
“这是什么?”包装还挺精致的,白晓棠猜这是慕容海给她的礼物,但是有前头粉色水晶耳坠的出现,她已经不稀罕他的东西了。
谁知道这份礼物他有没有备了两份,一份给她,另外一份给沈砚冰。
白晓棠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枚蝴蝶结的戒指。
慕容海走到窗台边,假装不经意地扯了扯白色的窗帘。一边偷瞄打开礼物人的反应。
哪承想,白晓棠就看了几秒钟,就盖上了盒子,没有惊讶的表情,没有把戒指拿出来试戴,甚至连盖上盒子的动作都那么敷衍。
“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了?”白晓棠的态度激怒了慕容海。
“你就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吗?”他压低自己的声音。
白晓棠看着他的背影,今天他穿的是一件白色针织衫,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而右手,在落日和白色窗帘的映衬之下,仿佛镀的一层金色。
白马王子,白晓棠想。
“哦,谢了。”她已经很大程度克制住自己了,从在那辆红色车里找到耳坠起。
她感谢他这段时间的教导,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白晓棠不能否认,他们两个人的确和睦地相处了一段时间。
但是今天沈砚冰地出现,而且两个人的的确确还有联系,车里的耳坠就是证据。
有些问题,没有解决,就会一直存在。
所以她下午直接奔去了宠物店。
“您好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有没有声音大一点的宠物?”白晓棠大量着诺大的宠物店,她知道,慕容海最怕得就是宠物,现在只能靠这个来保护自己的安全了。
“您看这只小柯基可以吗?”宠物店员热心介绍到。
白晓棠瞄了一眼,“不行,太小只,也太可爱了。还有没有其他的?”
“那这只哈士奇呢,会比柯基强大一点。”
“不行!”等下还没吓跑慕容海,倒把自己的卧室先拆了。
“那这只金毛呢?”
“不行,掉毛太严重了。”
“诶,这只不错。”白晓棠走到宠物美容的房间里,右下角的宠物栏里面趴着一只香猪,感觉到白晓棠的声音,突然窜了出来,惹的导购员们到处追捕,经过一番折腾后,自己累了又躲在墙角,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就要这只了。”有点可爱又不是太可爱,还会打呼噜,这下,慕容海就不敢靠近她了吧。
“除了谢了,你没有其他想跟我说的吗?”
“当然有。”白晓棠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那个粉色耳坠,走进慕容海,将东西放在他手中。
“这是什么?”
“耳坠。”
“我有眼睛,我知道这是耳坠,我问你,你给我这个东西干什么?”慕容海眉头紧皱。
“不认识它的主人吗?要不要我给你一点提示。”
慕容海已经被白晓棠审犯人的语气给激怒了,“有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沈砚冰丢的,我帮她找出来了。”
是她??“她有说什么吗?”慕容海不知道沈砚冰会不会提到绑架的真相。
白晓棠觉得自己的心痛了一下,他竟然没有否认,在她开始享受慕容海的关心的同时,他和沈砚冰仍然有着密切的联系。
“有啊。”
“说什么了?”慕容海心里一紧。
“说你对她很好,你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我不要痴心妄想,你终究是他的。”白晓棠瞎编了一大段。
“那你呢?”慕容海看着云淡风轻的白晓棠,竟然有些失望。是不是因为以前她还爱着他,所以,说起其他女人的时候,脸上会有一些难过的表情。现在的若无其事,难道?
因为她真的不爱他了??
“我?我也不敢说什么?虽然说我身为总裁夫人,但是你也清楚,我们两个有名无实。”
“这就是你的想法吗?”慕容海已经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