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芬拿起白晓棠放在桌面上的文件，眯着已经老花的眼睛翻看了几页。

    白晓棠将温热的牛奶一饮而尽，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看到奶奶翻看这文件，她想到，自己或许可以向奶奶讨教讨教。

    “奶奶，您觉得这次我们云深花园的项目，云海集团能有几成把握。”

    张淑芬听着白晓棠提出的问题，慈祥地笑着，“这么复杂的问题，奶奶怎么能知道有几成把握呢。”接着将文件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白晓棠听完后，身体不禁向前了少许，“奶奶，你可别骗我，你可是云海集团的前前任总裁，这种小问题怎么可能难得倒你。不想教我就算了，没想到，您竟然是这么小气的人。”白晓棠小小的鹅蛋脸上，嘟着小嘴巴抱怨到。

    “你这丫头，听你这话说的。把奶奶说成什么样的人了。这，这奶奶是真的不懂啊。”张淑芬心虚地解释道，“奶奶当总裁那会，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以前的人可简单了，以前我做生意那会，可简单了。而且，而且，，，我都不在位置上那么久了，很多东西早就忘了。”

    白晓棠听完张淑芬的这段话后，嘟囔道，“也是，这个世道人心复杂多了。这些什么谈判啊，就难多了。”

    张淑芬看着频频点头的白晓棠，心里想，别人复不复杂我不知道，我看你这个小丫头挺简单的。你奶奶我当初可是踩着一堆人的“尸体”才当上总裁的。

    “不过你也别气馁。”张淑芬安慰道，“隔壁，不就是一个现成的老师吗？”张淑芬用嘴指了指慕容海书房的方向。我的好孙子诶，奶奶为了给你制造机会，牺牲太多太多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当然，自己不是自己本意的散播要抱上重孙子的谣言，也得她来好好解决，棠谣言变成事实。

    为了这两个小毛孩，张淑芬觉得自己最近戏都有点多了，还好还好，白晓棠没见过她在公司声色俱厉的样子。

    张淑芬走后，白晓棠打开手机，给“屎记”——张长史的微信发了一条信息。

    “长史，你现在有空吗？”白晓棠觉得自己最近打扰慕容海的次数已经太多了，她可以先咨询下张长史，毕竟在她之前，张长史才是云深花园的项目负责人。

    原则上，项目的负责人不会轻易更换。

    这次是慕容海的命令，云深花园的项目，负责人换成了白晓棠。

    “叮～～”手机响了一下，白晓棠打开聊天界面，查看回复信息。

    “对不起，总裁夫人，我最近很忙。”

    白晓棠看着这冷冰冰的回复，简直想将白眼翻到天花板上，这样才能表达她非常无语的心情吧。这个张长史，在公司对她鞍前马后的，没想到，私底下竟是这幅鬼样子。

    “叮。”手机又响了一下，现在连提示音也毫无人情味。

    “我觉得总裁夫人，可以向总裁讨教一下。”

    白晓棠看着第二条信息，内心直骂到，我要能冲过去问，还用得着跟你在这里废话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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