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困难了,从先前的端茶送水到熟悉公司运作流程,再到这几天的与合作公司的业务往来。
书上、还有这些文件上有的东西,白晓棠并没有觉得很困难,难在与其他公司的谈判。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如果自己是随便一家公司的随便一名普通的职员也就蛮去了。不就是随便冲上去一顿唠嗑。能成就成,不能成就拉倒。
但是现在她可是慕容集团的总裁夫人,自从她走进集团的那天,白晓棠知道全公司上上下下的几千人都盯着她。有恭维,有崇拜,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她如果什么事都随便应付的话,慕容海丢人没事,但是她不想成为别人口中,靠着慕容海上来的人。
但是,白晓棠觉得这次真的好难,难到她想冲到隔壁慕容海的书房,将手中的一堆资料砸到他的大脑袋上,冲着他大喊,“总裁了不起?总裁就能随便给人家布置这么难的事情?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但是,白晓棠摇了摇头,赶跑自己脑海中的那些畏难情绪。
尤其是文件中多次出现的名称——丽水集团,这是沈砚冰所在的公司,据陈可柠的报道,如果正面对决的话,与沈砚冰见面是必然的。
所以,她绝对不能输。
但是,她也不想那么轻易地就向慕容海妥协。
白晓棠低垂着头,靠在桌面上,崩溃地大喊了几声,“啊!啊!啊!”
“砰!砰!砰!”有人在敲门,“晓棠,晓棠,奶奶能进来吗?”
白晓棠抬起头,扶正了自己的眼镜,整理了自己凌乱的头发,一路小跑到门前,把门打开,“奶奶,您怎么还没睡呢?”
张淑芬一身素色睡衣,满头银色头发此时全部放了下来,此刻全无叱咤风云风云的气息,倒是尽显慈爱。
“奶奶知道你这几天都在忙,刚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给你泡了杯热牛奶,干净趁热喝了,喝完再继续工作。”张淑芬心疼地说。
白晓棠没有继续说一些客套的话,将张淑芬手中的牛奶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张淑芬将手中的拐杖放到了一旁,满眼宠爱地拍了拍白晓棠的后背。很多都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的孙媳妇白晓棠如此的疼爱。
她跟晓棠第一次见面是在菜市场。那时候她刚从美国回到中国,大过年的,司机开车经过菜市场的时候,看着人潮拥挤的小菜市场,她让司机停了下来,她也想亲自为慕容海买点东西,做点菜。
尽管这些小事还是无法弥补慕容海那段缺失父爱母爱的时光,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的张淑芬还是走在了被各种各样的污水浸湿了的路面,拐杖敲击着地面,发出嗑磴磕磴的声音。
买点菜吧,“老板,给我点青菜。”
买完青菜后,张淑芬在司机的陪同下,来到了猪肉小摊。
一身的精致干练的穿着,再加上后面司机的陪同,已经让张淑芬走过的地方上的人看出了张淑芬的与众不同。
当然,猪肉小摊的老板也看出来了。
“两百。”
张淑芬拎着手上用塑料袋装好的猪肉,用手掂了掂,笑了笑,“老板,算错了吧。”
“没错,两百,您刚从国外回来的吧?现在我们国内就是这个价格。”猪摊的老板肥头大耳的样子,张淑芬当然看清他脸色令人不爽的笑容。
“我不要了。”张淑芬将塑料袋扔到了摊子上,她是有钱,但是也不会任人宰割。
“诶诶,你这个老太婆,你给老子站住。”猪肉摊子老板追了出来,“什么不要了,我一一整块猪肉给你切成小块的了,你不要,我怎么卖出去。”
张淑芬看着追出来的人,身体围着沾满了血迹的围裙,散发着血腥味。张淑芬用手遮挡下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如果闹到市场监管局那里,你自己也知道缺斤短两不仅要罚款,还要停止营业一段时间。”
“诶,你这个死老太婆,说谁缺金短两。”老板声音更大了,“哟,喝了几天国外的水,就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了。”
“就事论事,你自己也是做生意的,我也做过生意,我也不追究你,你这样闹,损失的是你。”
老板自知理亏,但是也不想处于下风,“怎么?你这个老太婆还想追究我?你这个卖国贼,我看今天这事没完了。”
张淑芬知道这样和稀泥下去没有个头,便给了身后的司机一个眼神,准备离去。
但是,恼羞成怒的老板看着围过来的人群,哪会放了两人离去,他朝着张淑芬冲了过去,司机见状,上前阻拦,两人便扭打成一团。
而张淑芬因为意料之外的碰撞,一个没站稳,遍倒在了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两只手臂因为碰上了地面上的小石子出现了几条伤痕,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