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子前闻了闻。
昨晚半睡半醒之间,梦到了好多人。
都是熟悉的人,她,慕容海,爸爸,都是熟悉的人,但人都聚到一起时,竟然成了想醒却醒不来的梦。
白晓棠站了起来,将手中的泥土撒向它们原来生活的地方,再看了一眼海棠花光秃的枝干,伸出手去触摸树枝表面的皱纹。
“这还活着吗?还会开花吗?”
“你就这么喜欢在冷天穿这么少到处走吗?”
白晓棠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看过去,是慕容海吗?
二楼书房的阳台,慕容海站在随风摆动的白色窗帘里,白晓棠霎那间竟看花眼了。
他昨天就回来了?白晓棠眨了眨眼,却发现,摇曳的窗帘里已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正当白晓棠怀疑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时,慕容海手里拿着咖啡杯出现在了院子了。
他穿着米色的针织衫,淡蓝色的牛仔裤。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刘海,此刻有几缕变得不是那么听话,悄悄逃离的整齐的队伍,垂在了额头面前。
白晓棠突然觉得,此刻的慕容海竟然跟唐石心有点像,只是慕容海喜欢白色,而唐石心钟意黑色。
慕容海看着眼前发呆的女人,把自己手中的还有温度的咖啡杯放到了她的双手之间。
“拿着,你想冻死可以,地点不要选在慕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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