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奶奶晚上可能会醒来上厕所,记得晚上记得备点温蜂蜜水,备着,奶奶口渴的时候想喝蜂蜜水。”
“好的,少奶奶,我记住了。”二妹点了点头,这些她的母亲都有跟她交代过。
看着自己母亲收拾行李说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让她过来陪着少奶奶照顾老夫人,二妹也不敢多问,她谨记着母亲的交代,少说话,多做事。
“那好,辛苦你了,二妹。”
“少奶奶,这是我应该做的。”记住少奶奶的话。
二妹觉得眼前的少奶奶跟她来之前的想象完全不同,不但气质俱佳,说话还软软糯糯的,很好听。
尽管脸上有一条伤疤,但是完全不影响她在二妹心中的形象,她喜欢这个少奶奶。
交代完二妹一些注意事项,白晓棠走在地毯上,顺着扶梯手慢慢地走向二楼。
她看着这个她亲手一点一点加了很多东西进去的家。刚结婚那会,他们沉浸在婚姻的喜悦里。
应该这样说,她自己一个人沉浸在结婚的喜悦中。
比如自己脚底下的地毯,也是她亲手挑的。
自己和沫沫逛家具店的时候,看到这个地毯,毯面很柔软,色彩也很有异域风格,她觉得铺在家里的大理石地面上应该会很搭。
白晓棠忘了慕容海说过,没有重要事情不要在上班时候联系他的话,直接打电话跟慕容海介绍这个地毯。
没想到慕容海听了好久好久。
白晓棠停下来的时候,慕容海还说了继续两个字,白晓棠听着继续这两个字,激动地又说了好多关于地毯的细节,面料、质感、颜色。
对面还是“嗯,嗯”的回答着。
慕容海挂完电话后,白晓棠立马让店里老板又拿来各种各样的款式,认真地比较着。
最后一拍桌面,“我决定了,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边几张,老板,全部帮我包起来,我全都要了。”
一旁的沫沫惊呆了,“这些加起来都有十几张了,你买这么多回去,你是又要枕着睡,还要盖着睡吗?”
白晓棠看着鄙视着自己的上官沫沫,害羞地说道。
“你不懂,这是自打我们认识以来,我们打电话以来最久的通话了,说明啊,他真的很喜欢这种类型的地毯。”
上官沫沫敲了敲脑袋,“姐们,能不能正常点,喜欢的话,买一到两张就够了吧。”
“不,不,不。”白晓棠甜甜地笑着说。
“既然他喜欢,我就多买几张,最好家里的地上都铺上,这样,他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我亲自给他买的这么好看的地毯了。”
白晓棠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刷刷的买下了将近二十张的地毯。
这是她打工三个月的钱,虽然慕容海结婚当天也给了她一张银行卡。
但是这个地毯,她想用自己的钱买下,知道慕容海喜欢的东西,她都想亲自买给他。
白晓棠踩在自己曾经满心雀跃买下的地毯,藏在毛绒绒里的温暖从脚心传了上来,但是白晓棠却再也感受不到曾经那个小女生藏在心底里面的对一个人深深的爱意了。
刚才她经过走廊时听到了奶奶与慕容海的通话。
“你事情处理好了没?奶奶好不容易让晓棠搬回来住一段时间。”
“我不管,这些事先交代给别人,这些事能有晓棠重要吗。”
白晓棠走进慕容海的房间,身后的对话还没结束,但是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在慕容海的心里,白晓棠知道,自己远远没有这些事重要。
白晓棠没有任何避讳,直接睡到了慕容海床上。
尽管床床很温暖,但白晓棠一整晚都睡得不踏实。
冬天的寒意意不断地透过那些厚厚的被子从她的脚底穿到整个全身,除了寒意,她害怕慕容海会突然回来。
她断断续续地入睡,持续性地醒过来,等到听到公鸡的第一声啼叫响起时。
她干脆起身到房间的卫生间洗漱,她还没习惯使用慕容海的东西,他的房间,他的床,他的卫生间,还有一切都着他气味的东西。
白晓棠发现奶奶也早已经起床。
“少夫人,早上好。”
“二妹,有看到奶奶吗?”
“老夫人和隔壁几个老太太们出去散步了。少奶奶,早餐快好了。”
“没事,不急,我也先到外面走一走。”
白晓棠走到大门口时,清晨的冷意让她微微拉紧了一下薄外套。
还有紧接着迎面而来的泥土的清香,让她一下子仿佛置身在一年前的慕容家。
顺着泥土的芬芳,她慢慢走到了慕容家的大院,花圃还在,海棠树也还在。
所有的回忆的伤,就这样在熟睡后的清早卷土重来了。
白晓棠蹲了下来,捧起一手心的泥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