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的。”
侍卫本是安抚赫连注,怎知话音才落,院子里就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巫远舟率三四个兵将杀进来为身后之人铺出一条血路。
赫连澈提剑踏过尸体,满目杀气,利落解决了院子里其余侍卫。
守在屋内的侍卫惊愕,发出不可置信的感叹“粼少爷?”
赫连注闻言面色剧变,忙透过门缝往外看去。
只见浑身散发着腾腾杀意的赫连澈仿佛早已洞悉他就藏在门后,二人间隔着一扇门,一双充满怨恨的眼如寒光利刃精准无比地直射入了他的心里。
赫连注感到后背一凉,心口窒得厉害,顿时面如死灰。
他知道,赫连澈这是取他的性命来了。
可笑这群愚蠢的侍卫还把他当做自己人,甚至为赫连澈杀掉其他侍卫而感到疑惑不解。
“里面的人听着,赫连注妄自尊大祸乱朝野,皇上与太后尚不能容他,如今赫连注不过是只过街的老鼠,自身难保,你们实在不必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付出性命,只要你们现在放下手里的武器出来,乖乖配合,我以上武都尉的身份担保,可以饶你们一命!”赫连澈声色沉缓。
门后的侍卫面面相觑。
赫连注唯恐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眼看侍卫们动摇竟狗急跳墙,趁人不备一把夺过身边侍卫的佩刀,猛力挥砍,当即杀了其中二人。
血溅五步,赫连注举刀狰狞地笑起来“谁敢背主,老夫现在就杀了他!”
侍卫们不知所措。
正这时,主屋的大门被人踢开。
赫连澈走进来,冷若冰霜的眸子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赫连注身上,冷冷道“你们都出去!”
闻言,侍卫们齐刷刷弃刀而出。
“谁敢走!老夫杀了他!”赫连注疯狂瞪大眼睛,举刀高于头顶,想要以杀人的方式威慑阻拦离去的侍卫。
赫连澈及时动手,玄铁重剑砍上赫连注手里的长刀,竟直接将其斩断。
赫连注错愕,手里只剩半截的刀子“咣当”落地。
“瞧瞧,昔日风光无限的赫连太师,如今的样子多像只垂死挣扎的过街老鼠!真可怜。”看着他,赫连澈冷笑起来。
“你想做什么?弑父吗?”赫连注回过神,愤怒地掐上了赫连澈的脖子,直勾勾瞪着他,咆哮“你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就该遭天打雷劈!逆子!”
“逆子?”赫连澈收敛了唇边的冷笑,丝毫不掩饰蚀骨的憎恨,狠狠道“你这老贼,杀我母亲也配以我父亲自居?”
提及赫连澈的母亲,适才还有些失控的赫连注突然平静了许多,连掐着他脖子的手也松开了,如一个得了失心疯的疯子,仰天大笑起来。
“赫连澈啊赫连澈,你一直知道是我杀了你的母亲吧?”笑音停顿,赫连注回眸,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赫连澈“没错,就是我亲手杀了那贱人!她也不想想,当初若不是我接纳了你们母子,你们早就像我那短命的兄长一样横死他乡街头了,我容纳你们,好吃好喝伺候着,可那贱人非但不感恩,还在新婚之夜拒绝与我同榻而眠,甚至以自戗威胁我!她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可是堂堂的西朝太师!本太师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不过一只破鞋而已,竟敢威胁我!”
话音刚落,赫连注突然想到什么,转眸看向面上乌云密布的赫连澈,眼中的挑衅换成了恶作剧,狂妄地笑起来“你猜,最后我是用什么方式杀了她的?你绝对想不到,她敢威胁本太师,本太师就用她手里的金剪子,一点一点,慢慢戳进她的心窝,直到刺穿整颗心脏,她就坐在喜床边的地上,嘴里不断吐着鲜血,死死瞪大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我,满是怨毒的样子像是诅咒般,可她永远也不能再张口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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