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竟然立刻嚷嚷起来,听着赵祯哑口无言,这好像是四年级的水准,而且中国古代代数之成就远远超过西方。完全用来发挥未知数x作用的“天元”,在此时早就已经出现了。
像“n”这种情况,古代数学论著里也是有的,唯一可惜的是十六岁的另外一个赵祯,没有给这一个赵祯留下太多相关的记忆。
但这一个赵祯还是很疑惑的看着他的大臣们。
直到另一边楚昭的声音继续响亮的传来。
“喂,你们都别乱说话啊,接下来才是重点。这个数既然是用来揭示规律的,又需要用它来代表数,那么我们就得想办法用这个和,来阐释某种规律。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样的规律才能把加起来所得的和,与最后一个数的位置顺序联系起来。”
“哦,原来是这各自标记的是数字的顺序。那我就更明白了。这‘平方’不就是幂吗?我学会走路的时候就知道这玩意儿了。以前有事没事还鼓捣过这方面的垛,就是从来没见过还有这样的表述方式……”
楚昭听他这么说,立刻兴奋地拍起手来,甚至还夸奖道“这题目看来也就这些可怕之处,以您的聪明才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演出的楚衍一听这话,当场就有些暴跳如雷的意思,这个刘益好歹也是他的前辈,如此说话没大没小,实在太没规矩了。
他赶紧跑过去向刘奕道歉,却意外的瞥见蓝元振正悠哉悠哉的和某个太监说着话。
无意当中,有些句子飘进了他的耳朵里“楚家千金不是很端庄的吗?怎么……”
“听说几年前大病一场醒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倒是这数算的天分却是终于释放了出来……怎么,陛下难道对他有意?”
“还没,不过我们乐见其成!”
蓝元振刚说完,就见楚昭已经被他爹给力走了。
而另外一边,王曾也面带真真地看着这一幕,没想到有些人的际遇竟然和自己一样。
只可惜,蓝元振的话他也听见了,因此有些关于姻缘的想法就不得不作罢了。
而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刘益也想到了解决这道题的思路。
他说“所谓的垛,其实正如你们所想那样,就是打谷场上的那些玩意儿。只不过这里堆起来的是数字而已。”
他取了一张图纸,在那上面画了几个草垛的样子。
不过他很快又换了一种画法,让那些堆积起来的木材柴草之辈,从自然的正态分布图形变成了一个直角三角形。
好像那一捆捆的草料,一根根的木料,被挪在墙边堆放起来了。
这样看起来有些东西就直观多了。
可是这仍然不够,因为她很快意识到,这样的方法好像是解不出来那个答案的。
他的手停了下来,众人也陪他一起陷入了思索之中。
只有不远处阎文应那个死太监的声音幽幽传来“每道题限时一炷香哦。”
众人都回过眼去瞪他,吓得他赶紧躲到了太后身后。
然而另一边的刘益,却如同受到启发一样突然跳了起来。
“我需要个太监!”
众人一阵恶寒,心脏这个要求实在是太突兀了,而且这对剪辑有什么帮助吗?
有人甚至在不远处调侃“娈童行不行?”
蓝元振一巴掌抽了过去,当场把那人删到地板上去了。
然后这个老太监回过脸来,意味深长的盯着刘益看了半晌,然后方问道“你要太监做什么,本都知就在这里。”
都知,是宋朝太监管理机构当中的一把手,当然,他并不是最大的官,因为有时候皇帝还可能抽风,弄出个都都只出来。
更要紧的是,宋朝的太监走的都是武官资序,这意味着他们有可能出外领兵打仗,直接将皇宫里的这些官职丢到九霄云外去。
但即便如此,能做到都知的太监也是太监当中的极品了。
因此,刘益是断然不敢得罪他的。
然而,刚才那句话实在引起了过于恶劣的反响,所以他也只好舔着脸笑着解释“都知,其实我是想找些凳子来,这画图好像不够直观啊。”
“直观?那是不是有热闹可看?”蓝元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谁,不过众人很快注意到他的眼神,瞥向了小皇帝。
赵祯似乎与他颇有默契,下意识的就说道“朕想看!”
噌的一声,老太监几乎是瞬间就不见了,眼花的人还以为他也躲到太后身后去了呢。
王曾就在那里伸着脖子,一直在瞅阎文应那猥琐的样子。
阎文应气的咬牙切齿。
但是他也很清楚东西,两府看他们这帮阉宦不顺眼的大有人在,王曾还不是最严重的一个,曹利用才是最狠的。
不过就在他寻思这些的时候,蓝元振的大手却突然摸到了他脖子上。
“唉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