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群人和王绛一样,都怀揣着同样的问题。
白永安解释道“这个字母念恩……”
在场没有人read&nbp;f&nbp;hi。
老师教一句,学生跟一句,那可不是宋朝人的习惯。
在这里,也没有人去主动惯着穿越者。
这可能让他觉得略微有些尴尬,因此略微有些画蛇添足的解释起来“数学上经常用它来表示自然数,就是你们从一二三四五开始数着那一些……”
“那它写在这里是代哪一个呀?”
王绛又问道。
“啊,这个……”
白永安竟然被这个愚蠢的问题难倒了。
他仿佛是岔了气,歇了半口才缓过劲来“是代表任意一个,不特定的一个……”
不过就在他做出解释之前,王曾已经以难以察觉的速度来到了儿子身后,一把将他揪了回去。
旁边的楚昭却是又惊又喜,甚至忍不住笑的打跌。
赵祯也看到了这个动作夸张的假小子,因而好奇道“这位公子,你笑什么?”
楚昭只好端正声音型,用调整表情的时间思索了一下,回答说“刚才白先生那股表情就,像是我爹在教那群蠢学生。”
这话其实是撒谎。
她刚才笑是注意到了一个天大的惊人现象,只是那一现象涉及他人的,在此处是不便讲的。
不过自家儿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甚至他已经猜到赵祯接下来会问什么?
果然这个蠢孩子就像是被训练的机器一样,习惯性的问道“敢问令尊是哪一位啊?”
自家闺女没认出皇帝来,楚衍当场就跳了起来。
可惜,他虽然比王曾年轻一些,却没有王曾那种鬼斧神工一般的好身手。
所以,他一路上不知磕着碰着几个同僚,惹出了几声惨叫,引来了多少邪眼,才终于冲到了赵祯面前,陪着笑脸拱手说道“官家,这……这……这是犬子……”
旁边的蓝元振早就看穿了,这个女孩当场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就连赵祯也觉得楚衍在撒谎,但他送来好涵养,肯定不会揭破。
而就在这说话的时候,那边的刘益等人却已经放弃了抵抗。
“这题我们解不出。”
“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赵祯和一众看热闹的人都急眼了。
蓝元振更是在一旁嚷嚷的“楚公子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赵祯也反应过来,故意调侃这个女孩道“公子不出手,恐怕就会有人笑我大宋无人了。”
楚昭知道自己被人识破了,但既然没有人说破,那就说明对方是没有恶意的。
区区几句调侃,她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何况他本来就是想着要出手的,对方这几句话全当是提醒她了。
至于为什么需要有人提醒,主要是因为她被一些东西扰乱了心神。
制裁她颇花费了一番功夫,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既然已经冷静下来,那么他就要为养育自己的大宋出些力气了。
于是她凑到刘益等人旁边,一把推开他们,指着白永安写下来的那一连串式子说道。
“白先生写的这个文字我们确实不认得。”她调皮的咳了咳嗓子,忽然又郑重其事的大声嚷了起来,“但是你们这群笨蛋总该知道,前面的那些个数,规律不是很明显吗?寻找这其中的规律,就是解决这种问题的关键所在。这在我们大宋,也有一个专门的名字来称呼。”
众人奇道“什么名字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蠢材。”楚昭又骂了一句,专门拾起毛笔来,在那一串式子旁边,轻轻的写下了一个字。
她的毛笔字还是有些造诣的。
不过众人围拢上去的时候,可不是为了欣赏她的书法。
只是那个字太未免太过简单,一时之间竟然让许多人都更加疑惑起来。
赵祯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却见那是一个“垛”字。
高中生没学过数学史,不知道这玩意儿在明朝时候有多流行。
当然在高二课本上也是占有重要篇幅的,甚至高考压轴的那几道题里,时常也会出现他的影子。
但他身后的刘益,却如同被泼了冷水一样清醒过来。
“哦,我明白了。”
他拍着手叫了起来,显然是因为后面的那些个鬼画符才让她不知所措了。
而另一边,楚昭已经讲起像那些外行们,解释起了自己对“n”这个字的理解。
“那,你们看,这些数都是白先生所谓的平方数。”她在“平方”那两个字下面画了画,“这个n呢其实就是代表了后面的某一个,但是他不用费力是确定的一个,因为它揭示出了规律,这也是我们猜到的规律。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没有具体的数,我们该怎么求和呢?我跟你们说啊,这个树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