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是在二战前流传于苏联的歌曲。
堪称俄罗斯的第二国歌。
讲述的是一位叫做喀秋莎的女孩,盼望在边防军服役的爱人能够获得胜利、早日归来。
歌词里的故事本是虚构。
但由于流传广泛,在战争期间,甚至有很多官兵将女孩当做是真实存在着的。
通过报社给喀秋莎写信,倾诉衷肠。
而这首歌同样在九州大地流传广泛。
让人回想起历史上那个荣耀的年代。
当齐迹指挥的交响乐慷慨奏响的时候,整个大剧院都安静下来,质疑的声音消失殆尽。
在座观众的完全被音乐中的情绪感染。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样音乐中时,齐迹手中的指挥棒轻轻转动。
将交响乐的旋律放缓,节奏放慢。
此时,别说是台下观众了,就连台上莫斯科爱乐乐团的观众都有些许不解。
照理说现在正是昂扬向上的曲调。
指挥怎么会让大家突然转变风格呢?
但作为职业管弦乐团。
莫斯科爱乐全体成员专业性是足够的。
指挥让做什么,乐团各部就 要照做,如同战场上的士兵接受军令一般。
所以,尽管心理有些许疑惑。
站位离指挥最近的首席小提琴和第二小提琴交换了一个眼神。
决定信赖这位新任的指挥。
首席小提琴渐渐收声,停止了方才《喀秋莎》的演奏。准备好另起了一个柔美的调子。
紧接着是第二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直到钢琴、竖琴。
纷纷向指挥投来了准备就绪的目光。
就在此时,只见齐迹微微转身,从面对乐团,转来面对台下的观众。
观众之中的华夏同胞不仅捂嘴发出惊呼。
原来代替德米特里上场指挥的不是别人,正是最近红遍整个俄联邦的旅行家齐迹。
而齐迹指挥运筹帷幄的实力是如此之强大。
以至于在调门切换的时候,观众都听不出任何音符的断裂感。这已经是历史上如卡拉扬、斯特劳斯这种级别的一流指挥家才能达到的高度。
齐迹轻轻抬臂,音乐娓娓道来。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这是美丽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到处都有明媚的风光。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小伙儿心胸多宽广。
为了开辟新天地,唤醒了沉睡的高山,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这是英雄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到处都有青春的力量。
好山好水好地方,条条大路都宽畅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这是强大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到处都有和平的阳光。”
音乐《我的祖国》本是爱国电影中的插曲,表达的是志愿军战士家乡大河美丽风景的深情回忆。
如今电影也许已经淡忘在历史里。
但这首曲调。却是根植在万里九州每位儿女的基因之中。
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场所,只要演奏出这样的调子,就会引发九州人民汹涌澎湃的激|情。
当《我的祖国》大剧院奏响。
将所有人带到那个波澜壮阔,英雄辈出,先烈不朽的年代。
每一位为了齐迹而来的华夏人无不浑身战栗,眼中含泪,头皮发麻。
音乐是有力量的。音乐又是无国界的。
这首曲目演奏到高|潮的时候。
已经引起了全场的共鸣。
不仅是华夏人跟着旋律唱出了歌词,就连对这首歌曲稍显陌生的俄罗斯人都跟着哼了起来。
《喀秋莎》和《我的祖国》。
两首歌出自相似的年代,有着相似的意义。
在两个国家的文化中,也都占据了极为重要的地位。
而在齐迹的指挥演奏中。
它们的交流融合又是如此的紧密,不可分割。
幕后躺在床上的德米特里。
彻底被齐迹带来的这台混编交响乐所打动。
这台名为《友谊》的交响乐会。
原本是德米特里想要表达对齐迹的忘年之交,表达他对齐迹在音乐世界上的惺惺相惜。
但是齐迹将《喀秋莎》和《我的祖国》两首经典曲目融为一炉。
直接将整场音乐会的文化含义拔高的一个层级。
这已经不是个人与个人,艺术与艺术之间的交流。
而是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之间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