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解放了,苏落心中的渴望瞬间被放大。
她胆子大起来,笑嘻嘻的摩挲着他的胸膛。
嘻嘻,不就是容律吗?不要我你就不是男人苏落小脸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就连神智都有些不正常。
可这不影响她恃美撩人。
我不是男人?你不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容律被气笑,对男人来说,这句话等于奇耻大辱。
不知道啊,每次你都是苏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苦恼的皱着眉头,把身体往他身上贴了贴,磨蹭着他。
你到底要不要我伺候?不要的话,我去找别的男人了她的身体快要着火了,急需一个纾解的渠道。
别的男人?你敢容律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低头
啊苏落痛苦又舒服的低喊了一声,身体瑟瑟发抖。
本来只是想惩罚她,不想破她的身的,可今晚的她,太诱人,忍不住
容律是个自制力不可思议的强,从小到大,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能保证尽在自己的掌握中。
一路学霸到毕业,继承容氏,将容氏帝国的产业版图扩大数倍,甚至将来另一半的选择
每走一步他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要怎样就会得到什么。
可这不包括苏落。
苏落的出现让他困惑。
嗯被容律热情炽烈的吻着,苏落浑身都舒坦惬意,情不自禁弓起身子想要更多。
盯着身下眼神迷离,媚眼如丝的小女人,容律感觉自己也像中了药,渴望着她,恨不得将她揉入骨髓中。
不能,不能这样不受控制。
他忽然冷静抽身。
苏落迷茫的睁开眼睛,身体的欢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痛苦折磨。
唔,我要给我求你她几乎带了哭腔,拼命的想要抓住他。
容律的身体僵硬,身体内的血液喧嚣沸腾着,理智却迫使他停止眼下正做的事情。
我带你去医院
不去,我不去医院,就要你,给我好不好?我会乖,听你的话苏落哼哼唧唧,再次将身体靠近他的怀中。
小手胡乱的摸着,明明不是**,却比媚药更来得可怕。
妖精!容律再次感慨。
同时,理智也到了承受的极限。
罢了,不过一个女人,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身边怎么可能会少得了女人?
是她自己硬送上门的,可怪不了他。
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在痛苦夹杂着欢愉中度过了。
最后释放的时候,容律伏在苏落耳边说: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给我干干净净的,再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我打断你的腿。
这时候,苏落的药已经解了大半,理智在回笼,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苦笑了一下,心想,她又没嫁给他,不过一夜情,难道还要负责一辈子吗?
容律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所想。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不受掌控的放纵,他累了,躺在苏落旁边沉沉的睡着了。
凌晨时分,被蹂躏的浑身青紫的苏落睡不着,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做梦也没有想过,她会和容律纠缠在一起,更没想过,和他发生关系。
容律已经睡着了,睡着的他双眸紧闭,卷翘的睫毛覆在眼底,安静而无害。
可醒来后,他就是个恶魔。
苏落慌乱的下床,将床下近乎碎布条的衣服抱起来,裹了容律的外套跑出去。
刚跑出房间,走廊另一端就出现了苏婷的身影,她紧紧握着拳,眼底喷射着狰狞的怒焰,狠狠的磨牙:苏落
容律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嗯
身边嘤咛一声,一条女人白皙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惊得他瞬间清醒。
律哥,你醒了?苏婷动了动身体,露出胸前暧昧的痕迹,娇羞无限的低头:你昨晚
容律怔了怔,视线出现一瞬间的凝滞,紧接着,落到苏婷胸前的痕迹上,眼神迷茫。
昨晚他的声音嘶哑,大脑混沌,竟然想不起昨晚的具体情形,好像记忆缺失了一块似的。
若不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是你?他疑惑的看着苏婷。
是啊律哥,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人家腰好疼呢苏婷一手扶着腰,嗲着音撒娇。
辛苦了容律轻轻拍拍苏婷的手背,转身下床。
起身时,视线落到床单上那暧昧的红痕上,有一瞬间的迟疑。
怎么感觉,昨晚的另有其人呢
律哥,人家是第一次呢苏婷垂眸,掩住眸中的暗芒。
我会负责。容律揉了揉鬓角,和苏婷的男女朋友关系,已经维持了很久了,关系真的更进一步,心里却没有预想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