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偷偷松了一口气。
幸好,她偷偷弄到了一种药,只要将那种药给容律嗅一嗅,就可以让他的思维出现混乱,短暂的失去记忆。
昨晚苏落离开时,刚好给了她可乘之机。
容律少有睡那么熟的时候。
她曾经打听到一个秘密,容律有很严重的失眠症,夜里尤其警醒。
昨晚睡得那么熟,是因为身边躺着的是苏落吗?
想到这里,苏婷又嫉妒的要死。
不能让她好过。她偷偷对自己说。
苏落一口气跑回苏家,溜进自己的房间,浴室里的花洒水流哗哗,她站在花洒下,任凭水流冲洗着自己的脸颊和身体。
身上的痕迹太重了,她一边用力搓洗,一边悲鸣哀痛。
呜呜咽咽的声音如小兽般无助。
为什么,为什么她都这么惨了,容律还不肯放过她?为什么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和他?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让她彻底无所适从了。
清洗了许久,她才换了一件高领雪纺衫,长裤,出了门。
苏老太太已经晨练回来了,看到苏落下楼,不高兴的问:落落,你昨晚是和王老板在一起?虽然你们是相亲对象,可关系还没确定下来,你这样不知矜持,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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