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失职!
只是,这身上有香气的,除了宫女还有太监,为迎合主子的喜好,是统一用香的。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那人肯定也没给自己留下证据,该怎么找?
陈富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之前站在太后身边的一行宫女太监,眉头微蹙。
那边,谭雍询问了夙晨叶好几个问题,例如这画卷是否有其他人接触过,是否离开过身侧之类的。
但答案就是,这画卷从画好之后,便是夙晨叶亲手放入的匣子,直到递到太后手上,无人碰过!
查案陷入僵局。
若只有夙晨叶碰过这画卷,那岂不是说这毒,就是夙晨叶所下?
“叶儿,好好想清楚,这画除了你,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碰过?”
夙歧脸色冰冷,威严十足,居高临下的询问。
夙晨叶皱眉没说话,似乎也在思索今日的蹊跷。
“皇上,事已至此,御王嫌疑最大,恐怕得先将人押下去,再好好审问了。”
有文官走出队列,朝皇上进言。
“的确,事关重大,请皇上早日定夺!”
“请皇上早日定夺!”
百官中,有人异口同声。
夙歧脸色阴沉,冷冷的扫过在场所有人,恰在此时,夙晨叶表情冷静的开口了。
“父皇,除儿臣与老祖宗之外,的确还有一人碰过这张画卷。”
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还有人碰过这张画?谁?谁碰过了?”众人面面相觑。
画是御王亲手交给陈富公公的,陈富打开盒子,便只有太后一人经手,哪里还有其他人碰过?
但夙歧显然心头一紧,有些着急的追问,“是谁?”
夙晨叶拱手,不卑不亢的开口,“太后身边伺候的李公公!”
一瞬间,李公公成了焦点。
“奴才?怎么可能是奴才?奴才是太后娘娘中毒之后,才发现那卷轴有异的,不,不是奴才!”
李公公脸色一变,赶忙摆手争辩。
“李公公是太后娘娘中毒后,才捡了那副画的,对,不可能是他!”
“御王殿下这就说错了,要是这毒真是李公公下的,那太后怎么会中毒?”
“对啊对啊。”
一时间,群臣议论纷纷。
显然,这个时间对不上。
一边,陈富已经走出珠帘,径直走向了李公公,一双微眯的小眼睛透出凶光。
李公公害怕得往后退了两步,赶忙摆手,“陈公公,刚刚我们都在太后身边,奴才没有啊,奴才没做这样的事,你,你要为奴才作证啊!”
“作证?”陈富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公公,目光一凝,蓦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刘太医,请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陈公公话音落下,一边的太医赶忙上前仔细检查。
片刻后,那名太医脸色微变,指着李公公的衣袖惊呼,“这,这就是九节环蛇毒!”
“啊?难道真的是他?是他对太后下了毒?”
群臣骚动起来,一个个不敢置信的看向李公公。
李公公急得脸色大变,赶忙摆手,“不,不是奴才,这些毒粉肯定是刚刚拿卷轴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不是奴才下的毒!”
众人面面相觑,李公公之前不知道卷轴上有蛇毒,不小心蹭上,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他拿卷轴的时候,太后已经中毒,这下毒时间是对不上的。
“那如果太后并不是因为中九节环蛇毒病倒的呢?”
犹豫中,一道清冷从容的声音传来。
众人抬头,太后面前的珠帘被拨开,云苏摆手,让检查太后身体的太医跟着出来。
刹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云苏身上。
看到说话的是她,众人有些诧异。
这个御王妃第一次跟随御王进宫就遇上这件事,本以为早被吓死了,竟还敢出来说话?
“御王妃,饭可乱吃,话不能乱讲,连太医都说太后是中毒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出声的是礼部尚书祝维,他一说话,就有人出声附和。
“没错,太医的诊断会错吗?”
“御王妃,都知你对医理一道一窍不通,你还是赶紧下去吧!”
“就是,快下去吧!”
云苏不过说了一句大实话,便有无数恶意满满袭来。
云苏无奈的叹口气,却也没打算退缩,只看了一眼身侧的刘太医解释一句,“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