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夙歧有些激动,他侍母极孝,太后的身体向来是他最为牵挂的。
刚刚得知太后病情,他几乎要忍不住动手砍人了。
而现在,太后的身体竟好了?
见几名太医认认真真的点头,夙歧一颗着急的心,终于舒缓了下来。
整个宴会上死寂沉静的气氛也一瞬间缓和,众人面面相觑,都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太后的身子好了,否则恐怕他们这些人都得成皇上怒火的发泄对象。
太后由陈富搀扶着坐了起来,身子有些疲软,但却已经大好,她抬眼,慈爱的视线落在了云苏身上。
“你,很好。”
“多谢太后夸赞,云苏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云苏微微屈膝,知道对方是太后之后,便不再像之前那样放肆。
不过,她也总算知道之前太后给她的熟悉感怎么来的了。
原来,太后竟然就是她在皇觉寺门口救的那位老夫人。
太后眉眼赞赏,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这个云苏明明十分沉稳,而且还会医术,本事高超。
她怎的会不喜欢,而且还差点拆散了御王与她?
说起御王,太后的目光落在了一边的画卷卷轴上,眉眼微沉。
“皇上,有人胆敢在太后的寿宴之上公然投毒,妄图谋害太后娘娘,此等狂徒,可绝不能姑息!”
见太后身体好了,便有朝臣站了出来,说起了今晚之事。
“没错,绝不能让这样的人再待在太后娘娘身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边被扣押的夙晨叶身上。
画卷是夙晨叶所献,这毒很明显也是夙晨叶所为,众目睽睽之下,很难狡辩!
但也有人提出疑问。
“皇上,这件事情事发突然,虽说毒素在御王献上的画卷卷轴上找到,但难保会有人害了太后,又陷害御王。”
“对,没错,御王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儿,又怎会去谋害太后娘娘?这不是自找苦吃?”
“就是,这不太合理。”
“害人还需要找个理由吗?人证物证俱在,休要抵赖!”
一时间,意见分歧的几名官员吵嚷了起来。
珠帘后,太后的目光轻轻的从夙晨叶的脸上收回,沉吟刹那开口了。
“皇上,这件事情实在蹊跷,到底是谁对哀家不利,可要好好查验清楚!”
“是,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夙歧赶忙拱手保证。
不用太后说,这件事情他也会好好查验清楚!
事关太后安危,他怎能让这样的危险再次发生?
“大理寺卿何在?”
“臣在!”
人群中立刻有人站了出来。
“好,这件事情朕就让你去查办,一定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夙歧眸带戾气,眉眼凌厉。
“是,臣遵旨!”谭雍拱手应下,又道,“皇上,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微臣请求现场勘验,查探证据。”
“自然。”夙歧点头,谭雍这才上前,伸手接过证物仔细查看。
一时间,投在夙晨叶身上的目光也越发多了。
画,是夙晨叶拿出来的,毒,也是在夙晨叶画上找到的。
几乎已经可以说是证据确凿,只等谭雍查探完毕,便可以拿人定罪了。
“哎,御王殿下对太后娘娘这般好,怎么会对太后娘娘下毒呢?”
云苏身侧,陈富深深叹了口气,不由自主的开口喃喃了一句。
显然,跟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宫里这些人什么性子,他也是了解三分的。
这个结果,他想不明白。
云苏挑眉,淡淡的瞥了一眼陈富,语气却很笃定的开口,“毒不是他下的。”
“嗯?哎……”陈富叹了口气,“杂家也不相信这毒是御王所下,可御王送来的画上确有其毒,这……”
他以为云苏也只是不相信御王会对太后下毒才这么说。
然而,云苏伸手摸了摸下巴,幽幽的开口,“若我说,太后根本不是中毒呢?”
一脸惋惜的陈富脸色蓦地一顿,惊愕的看向云苏,“王妃娘娘,你说什么?杂家是不是听错了?”
云苏扭头看他一眼,语气轻缓认真的开口,“陈公公,你该多用点凝神香了。”
“嗯?”陈富有些懵,不是说着太后病情,怎么又说起凝神香了?
“王妃娘娘,凝神香跟这件事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