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溪看着一直没有苏醒迹象的顾陌寒,担忧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杜少辉颇有把握地说:“最迟明早吧。”
两人说话间,虹姐推门走进卧室,低声对洛云溪说:“太太,菜已经摆好了,你跟杜先生先去用餐吧,这儿有我守着。”
洛云溪看了眼腕表,已经七点过一刻了,她点了下头,不忘提醒:“千万别让他着凉。”
之后,她就与杜少辉一同前往餐厅。
两人离开没多久,虹姐就发现顾陌寒的手指动了动,随之,眼睛也睁开了条细缝。
虹姐见此兴奋道:“先生,你终于醒了!”
顾陌寒揉着太阳穴,他记得昏迷前还在落云滩,怎一睁眼就回到了家里?
虹姐立刻将她知道的都讲了一遍。
顾陌寒的眸光在卧室中扫过,问:“云溪呢?”
虹姐笑着说:“太太跟杜先生正在餐厅用餐,我马上去告诉她!”
她才要去开门,就被顾陌寒拦住了,“先别告诉她,你去给我倒杯水。”
当洛云溪与杜少辉来到餐厅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
杜少辉一见桌上摆着的八道菜,吃惊问:“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洛云溪笑着说:“今天把你折腾坏了,我怎么也要尽下地主之谊!”
杜少辉忙摆手,“都是朋友,千万别说这样的话!”
两人在餐桌旁坐好后,杜少辉似是在随意问:“云溪,有件事我真想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跑到人家的墓地去?”
洛云溪敷衍着,“我们……我们只是好奇而已。”
那件事对顾陌寒很重要,即便杜少辉是他们的朋友,但实情也不能随便说出来。
杜少辉笑而不语,两眼却一直看着洛云溪含笑的双眸。
洛云溪见杜少辉简直把不相信写在了脸上,她手托下巴,真诚地说:“辉哥,我不想骗你,所以,这个问题你能不问吗?”
杜少辉之后真的没再问,他拿起筷子,说:“这么多道菜,看着都不错,先夹哪个才好呢?”
洛云溪马上拿起分餐筷,“这还不好办,这些都是虹姐的拿手菜,你都尝尝。”
说着,就将每盘菜,都给杜少辉夹了些。
杜少辉突然笑着问:“这么多菜,怎么能没有酒?”
“你想喝酒啊?你等等,我给你拿。”
说着,洛云溪就站起身走到酒柜边,特意挑了一瓶低度伏特加。
又走回餐桌旁,她亲自给对方斟了一杯:“我记得你最喜欢喝这种口味的。”
杜少辉不由得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我们都两年没一起吃过饭了。”
洛云溪将酒瓶放在对方身前,坐回到自己的椅子里,说:“我跟陌寒一直都想请你来家里做客,可你总有安排。”
杜少辉一口就把杯里的酒干了,苦笑道:“只能说我就是劳碌的命。”
说完,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洛云溪总觉得杜少辉今晚很不正常,不多会儿,他已经连着喝下了几杯酒。
她劝道:“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杜少辉的酒量并不好,但今晚他却在不知不觉间喝多了。
再抬眸,他手指着洛云溪,呵呵笑道:“云溪,你怎么变出来三个头。”
洛云溪眉心紧皱,她站起身,就要将杜少辉手里的半瓶酒拿走。
“辉哥,你喝多了。”
杜少辉却抱着酒瓶死活不松手,大着舌头说:“没有,我现在很清醒,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醒了。”
洛云溪无奈摇头,“你看你,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了。”
说着,她伸手就去抢男人手中的酒瓶。
杜少辉毫无预兆的,突然就将女人伸过来的手一把抓住。
他声调都高了三个分贝,“我没醉,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洛云溪的手被男人抓住,她连忙慌乱的将对方的手用力向外甩。
但杜少辉却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
洛云溪仍向外抽手,“辉哥,你喝多了,你先放开我。”
杜少辉像个孩子一样,发起脾气,扯着嗓子高声说:“我没喝多,连一瓶都没喝,我还能再喝一瓶呢!”
洛云溪只能先转移对方的注意力,问:“你是不是有事憋在心里?”
她的话,一下就说到了杜少辉的痛处,他眼中闪着泪光,悲伤道:“如果最亲近的人要置你于死地,你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