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云溪给顾陌寒灌下药,只过了半个多小时,高烧就慢慢的退了。
众人才刚刚松了口气,洛云溪就发现顾陌寒面色越来越苍白,上下牙齿发出有频率的“咯咯”碰撞声。
同时,身体也不停打着冷战。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神,这种情况谁都没遇到过,此时都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洛云溪只得再次给已经到半路的杜少辉去了通电话。
当她把情况说完后,杜少辉也感到吃惊。
杜少辉在电话里嘱咐:“给他多盖点,千万不能着凉。”
他清楚,不管是发烧还是体寒,都是身体出现异常时,才会做出的反应,稍有不慎病情就会恶化。
洛云溪马上让陆阳找来了三床被子,可盖上后,症状仍然没有好转。
洛云溪忽然想到在福利院时,她有一次在雪地里玩了大半天,夜里突然高烧昏迷,烧退后也是浑身发冷。
当时,一名看护他们的姐姐用身体的热量,才把她暖过来的。
思及此,她急声对身旁站着的几人说:“我想到一个可以让他暖和的法子……”
只不过,她稍稍停顿了下,才接着说:“但你们都要出去。”
秦明马上配合着招呼着身边两名保镖朝外屋走去。
陆运途见陆阳仍一脸的不放心,便扯了下他的手臂,说:“出去吧,我们在这儿也什么都帮不上。”
陆阳在离开前,还不住安慰:“云溪,你别担心,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洛云溪感激地朝陆阳点了下头,说了声“谢谢”。
当房间里就剩洛云溪一个时,她连忙把门反锁好。
之后,她走到床边,脱掉外衣,掀起被子就钻了进去。
她的前胸紧紧贴在男人的背上,她伸开手臂,将对方的腰搂住。
她在他耳边低声问:“小陌,这样就不冷了吧?”
顾陌寒虽然处于昏迷中,但他的意识层仍然是活跃的。
他感觉自己身处无边的冰水中,仿佛连骨节都被冻住了。
当一带着热量的物体忽然出现在身边时,他出于本能的,就想将其牢牢抓在手中取暖。
于是,洛云溪才搂住他的腰,他就急不可耐地一个翻身,将女人温热柔软的身子紧紧搂入怀中。
这种感觉极好,慢慢的,热量将他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捂热,身体感知系统也逐渐恢复正常。
洛云溪被男人搂在怀里后,知道这个方法奏效了,她整个人都兴奋不已。
她焦灼不安的内心,终于在这一刻变得平静。
在男人的怀里,她不知何时,竟然就睡着了。
当她被拍门声惊醒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
拍门的是秦明,“洛小姐,杜少到了。”
洛云溪轻声说:“稍等下。”
三分钟后,她将门打开时,杜少辉正站在门外。
洛云溪一看到杜少辉,眼圈也跟着红了,“辉哥,你终于来了。”
她相信杜少辉,知道他一定有办法。
杜少辉看着女人红肿的眼,柔声说:“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洛云溪连忙将人让到里屋。
杜少辉走到床前,先摸了下顾陌寒的额头。
他吃惊的发现,顾陌寒的体温已经正常了。
体温正常,说明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当他检查顾陌寒腿上的伤时,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草药味。
他马上就断定,这种药粉与两年前险些要了他命的那颗药丸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急声问:“这药粉是哪儿来的?”
陆运途正站在床边,听了杜少辉的问话,连忙回道:“这是我们寨子独有的解毒药粉。”
见杜少辉默不作声,又接着补充:“这种药非常灵,只要服下都能立竿见影,只是顾总这种情况,我以前确实没碰到过。”
杜少辉虽神色如常,可心里却如炸开了锅般,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里慢慢成形。
他只给顾陌寒打了针消炎药,就对身旁几人说:“病情已经稳定了,人没醒,应是炎症引起的病症还没完全消失所致,我认为,需要马上把人送回鹿城做进一步治疗。”
说到这儿,他看向陆运途,礼貌地说:“对了,我有件事想单独向你请教下,不知方不方便。”
陆运途先是一怔,马上就笑着说:“当然方便。”
趁着洛云溪跟秦明商量时,杜少辉则与陆运途悄声走到院外一无人处,才先后停住脚步。
杜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