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也没有出声阻止,从上了这个车,她就知道,今天等着她的,并非什么好事。
不然的话,万菲也不至于如此的大动干戈。
泰勒抿唇,思考了很久,这才下了车。
依着万菲和唯一之前的关系,倒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冲突。
“现在可以说了吧。”泰勒一下车,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许唯一立刻冷着脸说:“万总想要找我的话,大可以不用这种霸道式的方式,我不喜欢。”
“就你这小妮子,要是我不用这种方式,你觉得我能见到你吗?”万菲懒洋洋的将头靠在玻璃门上,侧目看着她。
许唯一沉默。
这话说的不错,别说万菲了,她连时墨都不想看到。
这两个人每次出现,总会扰乱她的内心,这样的感觉,真的很挫败。
“我希望你现在可以放下你所有的负面情绪,只要我来说,也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些时间,耐心的听完。”
万菲收起了自己慵懒的模样,刚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许唯一:“如果我说过了,你还是没有改变你自己的想法,那我以后也不会再找你。”
许唯一两手握在一起,轻咬了下后槽牙,点头。
“首先,是你一直介怀的事情,时墨为什么会抛下你一个人走,为什么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万菲直截了当,一点关子都没有绕,直接步入了主题。
听到这个敏感的话题,许唯一心头蓦地一紧,像是身体下意识的作出了反应。
“你以为,你身中刀伤,在停车场遇难,他真的不心疼吗?是路芳华派的人!”
“时墨深知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不愿意连累到你,不想让你卷入这些没有必要的纷争,所以忍痛割爱,对你说了伤人的话。”
“他放弃了时家的继承权,同意出国留学,是为了在国外积攒势力,可以有能力能够有朝一日回国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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