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墨,典型的把她当猴子耍!
但奈何,现在的她根本没有本事与时墨翻脸。
抛开私人关系不说,面前端坐着的人,根本不是说惹就能惹了的。
“如果我说,是为了弥补你呢?”时墨淡淡的说:“summit代言人,只能是你,也必须是你。”
这话,还真是霸道的很。
许唯一眉心一沉:“你这是已经挖好了坑,等着我往下跳?”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条例都在这儿摆着,你就算签了,对你也没什么坏处,就连你违约,我都不要你违约金,你又有什么不信的?”
时墨轻飘飘的说着,态度倒十分的坦然。
许唯一想从他的面上找到一丝丝的端倪,可终究无济于事。
到底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心里和表面完全是两种姿态,想要猜他的心思,再练个十年八年,都必定能够有所成效。
她收回目光,沉默了。
时墨端起面前的茶,轻抿了一口,一点不急。
“那我到时候岂不是要和你回a国?”许唯一问道。
“不用。”
“不用?”
“你不会真的以为,summit的手伸不到帝国吧?”时墨意味深长的一笑:“如果是这样,我又何谈保护你?”
许唯一心头颤了颤,干干的咽了咽口水。
这话,摆明了就是在告诉她,summit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媒体报道的那些。
“为什么偏偏是我。”
“说了,想要补偿你。”时墨毫不避讳这个问题:“还有什么疑问吗?”
许唯一紧抿着唇,片刻后,温声道:“我可以信你吗?”
她的嗓音很轻,轻到让人听不真切。
时墨那稳如深潭的眸底,也有了一丝丝的动容。
“可以。”他沉缓的说。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欺骗她,当然,除了三年前。
不知过了多久,沉默的许唯一忽然的拿起了面前的笔,在合同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一丝的犹豫。
像是卖身契般的,交给了时墨。
“我选择再信你一次。”许唯一认真的说,随后又补了一句:“但和私人,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我想有关系呢。”
“时间不早了,时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许唯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即使是签了这个合约,也依旧是冷冰冰的态度,没有留给时墨一点点的温情。
时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许唯一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许唯一径直去了停车场,刚一开车门,愣住了。
“嗨。”车子里坐着的,竟然是万菲。
许唯一错愕,看了看在她身边可怜兮兮的泰勒,霎时了然。
“万总,你这是想做什么?”许唯一脸色一沉,不悦的问着:“你和时总,是商量好的?”
“唯一,当初甩你的人是时墨,和我有什么关系?”万菲无辜的眨着自己的眼睛,卖萌似的看着许唯一:“不要伤及无辜嘛。”
“难不成,你觉得我会认为,你会抛下时墨,站在我身边?”许唯一毫不客气的反问。
万菲和时墨什么关系,她心里清楚得很。
对于这个唯一的亲人,两个人彼此相依为命的,许唯一也不指望能够和眼前的人如之前一般的关系好。
“上车。”万菲招了招手,没在和她掰扯。
许唯一站在原地,并没有打算上前。
“亲爱的,这停车场里狗仔多,要是有什么话,上来慢慢说。”
泰勒看眼下的局势不对,好言相劝。
这万菲的名号在整个海市,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性格冲动,易爆易怒,要是真的把她给惹着了,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更何况现在summit和嘉娱传媒的关系如此的亲密,更容不了中间有任何的闪失。
许唯一握紧了手中的车把,沉沉的呼了口气,大步迈上了车。
车门一关,偌大的封闭空间里气氛有了一丝的诡异。
泰勒将车里的灯打开,温声道:“万小姐,你也知道这里狗仔多,要是真的爆出去点儿不好听的事情,您和唯一,都将会是受害者。”
“少拿这些破狗仔来威胁老娘。”万菲幽幽的说,连看都没有看他的一眼:“你给我下车。”
泰勒霎时懵了:“我?”
他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
“对,立刻,马上。”万菲不容置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