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和她们家人也都同意了签下契约、听从安排。”

    “不过还是要你去偏厅，确认下她们症状。”罗浩东皱着眉，对她说道，“虽然是打着太医院的名头，但实际主导此事的却是你，你怎能不去看着？”

    罗浩东说完，略略有些后悔。

    他本来只想找个借口，把两人分开罢了，但他天然长了一张十分严肃的脸，正常说话就已经瞧着像是在训斥人。

    何况，他看楚青玖就像是在看自家小辈，小辈做出事情，长辈当然是要好好教导的。

    语气不自觉就真带了教训的意味。

    楚青玖凤眸微闪。

    她察觉到了罗浩东训斥口吻下的关心。

    看来，刘兴炜原先和罗家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更亲近一些。

    刘兴炜当年，大约是不想连累罗家，所以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来告诉后人他和罗家的关系。

    “不急，等人都选好后，我再与何太医轮流诊脉，一起确定药方。”

    店面现在依然闹哄哄的，偏厅就在店面隔壁，与店面只用了几扇屏风隔开，根本隔绝不了人声。

    沈云昭怕是会很不喜欢。

    叫不动楚青玖，也不想再训导楚青玖，让她对罗家生了反感。

    罗浩东就去看沈云昭：“三殿下诸事繁忙，此等小事，有太医院参与便可，不敢再耽搁三殿下时间了。”

    毕竟为官多年，罗浩东虽然刚直沉肃，倒也勉强能把赶人的话，说得委婉。

    沈云昭微垂的桃花眸猛然上抬，目光如利箭直刺罗浩东面容：“我不忙。”

    罗浩东眉头越皱越紧。

    沈云昭目光越来越沉。

    楚青玖瞧着有趣，但也没多看戏，就扯了扯沈云昭袖子：“瞧你面色还有些疲倦，先回去休息吧，不然你累着了，我下次可不敢找你帮忙了。”

    他没说话。

    “一会儿我要去给那些妇人看诊，有些场面，你不好在的。”楚青玖又寻了个理由。

    沈云昭垂眸，半晌后，才应了一个“好”。

    沈云昭离开，楚青玖便直接进了店面。

    里面依旧不停有不孕症的妇人前来，这些妇人大部分面容憔悴愁苦、穿着都是十分破旧的，补丁叠补丁是常态。

    其中也有一部分穿着整齐的妇人、甚至还有些衣着称得上华丽的。

    这部分，是家境尚可的，平日里看病吃药都不成问题，但当然不可能接触到太医院的医士，今天便也抓住机会前来。

    这么多人，看来太医院昨天宣传的，还是挺到位的。

    楚青玖看了一会儿，转到偏厅。

    偏厅里已经坐了十来个妇人，有的还有家属在，此时正在小声说话，见到楚青玖进来，目光一时间全都看了过来。

    楚青玖吩咐侯在偏厅伺候的小厮：“去请何太医来。”

    等人来的工夫，楚青玖扫了一眼愿意集中住宿的妇人，果然，都是十分穷困的那种。

    稍微有些条件的，基本只是看诊后，欢天喜地拿着药方自己去抓药了。

    只有这种连药都抓不起的，才会同意集中住宿。

    何玉良过来的时候，楚青玖已经坐在了偏厅唯一的一条长桌后面。

    长桌前面两个凳子，后面两张椅子；楚青玖坐了一张，何玉良便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落座后，何玉良询问楚青玖：“现在开始复诊？”

    何玉良已经弄明白了楚青玖选人的流程——先让医士问诊后，粗略筛选出符合条件的病人。

    谈话后，不愿意住宿的拿着药方走人，愿意住宿的，把条件细讲一遍，然后签一个契约。

    契约上会讲明各种要求，例如不准吃外面食物、不准离开这个院子，若是因为胡乱吃喝导致病情变化，便要赔偿之前所用医药费。

    家人每日上午下午都可探视一次，但是每次只准呆半个时辰；若是有带食物来的，便取消探视权。

    等等。

    愿意接受的病人，便签了契约，被带来偏厅，他们两个分别诊脉写下药方，若是药方差不多，便定下药方。

    若是他们两人对某个病人的看法，差别较大，则联合讨论辨证，能达成一致，则一起商定用药药方；不能达成一致，则要请罗浩东来诊脉辨证。

    之后，这几十个患者，便在箱子里抓阄，单数者用现在医者惯用的紫石英粉，称为对照组；双数者用新法炮制的紫石英粉，称为治疗组。

    每日定时用药，让医生记录病情变化，每隔五日，他再带医士来，根据病人病情变化情况，或维持原方，或调整用药。

    一个月后，把这些时日的记录拿出来，在两个分组之间，进行对比。

    需要对比的项目，是药效和副作用——这个副作用，何玉良已经问明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觉得，名字还挺贴切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