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也不能明着说出来。
葛覃微嘟着嘴,看起来娇俏可爱,嘟囔道:“明宝郡主没看书就没看书,扯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我怎么可能在你房里安插什么眼线,只不过是看郡主受伤在家不能出府,郡主向来好学,故而猜测你是看诗书打发时间罢了。你怎么能如此冤枉我。”
说完她还委屈起来,低着头不说话了。
齐萤看向她的目光透着敬佩。
高,真高,这才是高段位绿茶。
明明是她先说自己在家看书,肯定会做出好诗。齐萤要是做不出好诗,就是在告诉大家她蠢笨极了,在家做了那么多功课还是没有用,然后葛覃微再做一首好诗与自己形成对比,那自己草包的名头就更稳了。
齐萤拿眼线说事,意思就是,如果葛覃微没有在她身旁安插眼线,那就是不知道她在家做了什么,说她这几日在家中看诗书的说法也就是无中生有了。
如果葛覃微承认了眼线,那就更严重了,直接打破太后和皇帝如此的表面和平,她还没这么傻,肯定不会承认眼线的事情。
但是齐萤没想到,她居然,比自己还先委屈了起来,好像是别人欺负了她似的。
见齐萤抱胸盯着葛覃微,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其他人终于看不下去了。
刚才第一个作诗的李公子怒视着齐萤,不悦道:“覃珠郡主就是开个玩笑,怎么明宝郡主你还当真了,怎么能如此咄咄逼人。”
就连秦舒也说道:“明宝郡主可不要误会好人了,也不要乱说话,如今朝堂平稳,若是被你一席话搅乱,想必你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葛覃微身旁在安慰她的少女恨恨地看着齐萤,冷哼一声:“珠儿单纯善良,自然说不过明宝郡主你,还请郡主不要为难珠儿了,她跟你不一样。”
???
要是原身在这里恐怕得气炸,随后大闹赏花会,自此名声更加响亮。
齐萤自然不在意他们说什么,反正他们也总归是纸片人罢了。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正注视着这里的沈宿身上,忽然灵光一动,打算做出符合明宝郡主人设的事情,也顺便走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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