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明宝郡主嚣张恣意、直来直往,因为看不顺眼而抽人的事情屡见不鲜。
曾有一个中丞的女儿就被她用鞭子抽了脸,这事闹上了朝堂,但是等太后出面后,这事就被抹平了,明宝郡主却没有受到丝毫惩罚,被她打的女孩却毁了容。
她抬头看向主位,见秦舒的表情沉了下去,却没有说话,就知道没有人帮自己了。少女的脸白了又红,不情愿地站了起来,羞愤地跑走了。
“明宝郡主这样强取豪夺,可不是君子所为。”忽然有个声音响起,齐萤看过去,发现这个人她还见过,正是那日在大街上嘲笑她的人,女主的未来闺蜜——葛覃微。
齐萤奇怪地道:“我本来也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呀。”
葛覃微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就连声音也十分温柔动听,柔柔的语气叫人听了便不敢大声对她说话,“明宝郡主,你这样抢别人东西,会给齐国公丢脸的。”
“是噢,”齐萤点点头,正当葛覃微愣住的时候,又道,“可这与你何干,是她自己走的,不是我把她拖出来的,你还真是多管闲事。而且等人家跑走了你才说,还真是马后炮呢。”
说着,齐萤就自然地坐了下去,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她侧着头,看向正中间的秦舒,似乎在等他说话。
葛覃微心绪起伏,气恼不已。
往日她一激,这个无脑郡主就开始撒泼大闹,十分惹人讨厌,刚才她承认自己行为丢脸的时候,葛覃微还是一愣,以为她性子改了,却没想到她变得牙尖嘴利起来。
见她气恼,旁边几个人忙凑近安慰她,不善的目光不时瞥向齐萤。
齐萤自然是把那些人当空气,不仅不在意,反而对桌子上的东西好奇不已,这摸摸那碰碰,失礼的动作让其他人更是鄙夷。
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齐萤似有所觉,一抬头才发现,钟楚星正坐在她的对面,虽然坐得规规矩矩,但是眉目间的冷淡显得她懒散而傲慢。
齐萤眉心一跳,怎么总感觉女主要起什么幺蛾子?
秦舒好像丝毫未被影响,面色如常,朗声道:“正逢三月春深,诸位能相聚在这怡园小筑**赏繁花,亦是一种缘分,希望大家能借此机会多作交流。此情此景,我相信大家心中也有所感触。这赏花会的头一筹,不如我们以花会友,由此主题写一首诗或者词吧。如何?”
其他人自然是连连附和,已经有人站了起来,施施然道:“那我便抛砖引玉吧,在此给大家献丑了——东风捎来暗香意,几处桃红催黄莺。锦色春殊连朔朔,洞庭秋水总粼粼。”
其他人没有反应,站起来的人略有些尴尬,还是秦舒率先发声,“李公子做的诗尚可,只不过还欠缺了一些内涵,对仗也不太工整,不过还算符合主题。”
说完他对着李公子微微点头,等对方坐下,才问道:“可还有人展现一下?”
这种对诗真是无聊极了,齐萤打了个哈欠,不知这个环节什么时候能过去,到钟楚星舞剑的时候。她揩去眼角因打哈欠而出现的泪水,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桌子上的那枝花。
“不如明宝郡主可有写诗,不如读出来给我们看看吧?”秦舒突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了齐萤。
神游天际的齐萤愣了片刻,想不通话题怎么跑到她这里了,刚想说话,就被一道柔柔的声音抢了话头。
“听闻明宝郡主这些天在府中看了许多诗书,想必也能做出让人惊艳的诗作吧,还请明宝郡主让我们开开眼界。”葛覃微笑着说完,其他人纷纷附和。
“请明宝郡主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既然如此努力,那想必明宝郡主作诗自然十分厉害了。”
“……”
原身哪会做什么诗,他们这不就是想叫自己出丑嘛。诗词,自己脑中有许多,但是她只会背诗而不会作诗。
悄悄瞥向前方的钟楚星,正对上她幽邃的目光,齐萤赶紧挪开视线。
女主可是现代世界穿越过来的,要是自己背的诗她正好知道,那她岂不是要露馅?不行不行,她可不能背前人的诗。
“哦,作诗呀。”齐萤看向葛覃微,挑眉,“覃珠郡主你怎么知道我在家看了许多诗书?怎么,葛府的眼线都插到我的闺房了?”
葛覃微的笑容僵了下去,其他人也都停止说话了,方才还喧嚷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谁都知道,明宝郡主和覃珠郡主两家是对立的派别,一个是太后的背后势力,一个是陛下的外戚。虽然谁都知道他们的对立,但是如今和陛下和太后依旧保持的表面关系还不能轻易打破,就算两方各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