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那个还是个清道夫,论身手要脱身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楚河有些口干舌燥,顿了一下,喝了口水:我也怀疑过烧街那些人里有精英武警的内应,但我更怀疑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这就不得了了。时界像是在开玩笑,但是目光犀利,如果是前者,那就不足为奇,如果是后者
那就牵扯到第三股势力了。
楚河的脸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目前我只能作出这个推测。老爹你怎么认为?
时界却转过了身子:你看问题非常全面。
?
没想到时界竟然给了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回答,甚至没有说出他本人的想法,楚河不由得愣了,转念一想,这个平日里无所不知的导师今天都不肯说明透露口风,惊愕之余,楚河越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一个可怕的推测忽然在心头升起,但楚河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光想想就已是亵渎,尽管身为警员不该感情用事,他还是强行把这个推测压了下去。
留在办公室里只会更加不安,楚河一口喝光了剩下的水,站起身来:我该回去工作了,警督。
时界只是点头,连平日挂在嘴边的一句好好干都省了,楚河看在眼里,心里越发沉重,敬礼后慢步离开了办公室,锁上了房门,时界这才转回身来,倒满水杯,却不喝下,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直随身的照片来,照片上的人自然是他早已失踪的女儿。
你应该还活着吧?不知道你现在就躲在哪个角落里,当然我也许已经认不出你来了,你现在已经和那两个小子一样大了
时界喃喃自语,每到这时候,他就完全不像是一个智谋深沉的老警员,只是一个挂念女儿的普通父亲,甚至面孔都突然变得苍老。他细细地抚摸着已经发黄的照片,好久才有些不舍地放了回去,整个人瞬间又变回了老辣干练的警督。
连楚河也觉察到了,看来也无法瞒过那小子,也亏那小子沉得住气,没有让我失望。
时界自言自语了几句,随手开启了笔记本电脑,进入了视频通话界面,刚输入几个数字,愣了一下,慢慢地回删了。
现在必须靠那个人出手了。
时界思索了片刻,在通话界面输入了另一组数字。片刻的等待后,对面响起一个男性的声音:怎么,是你?
是我。
你今天怎么用这种方式和我通话?
我当然有我的理由。
原则上我不应该和你在工作时间打交道,不过听你这么说,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没错,是非常重要的事。
真是奇了,你也会遇到难题?说来听听。
我接下去要说的,希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否则我无法保证你会遇到多大的麻烦。
时界压低声音,开始说明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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