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倾言虽知晓慕容钰的心意,只是她真的没有准备接受他人的准备,只得心里暗暗说道:“下次绝不能接受阿钰的心意了,我既无意,便不能给他这种错觉。”
天大地大,宫倾言一时之间也不知去哪里,随意选一个方向,她躺在马上面悠闲地走着。
与此同时,萧慕梵喝的醉醺醺的,嘴里还喊着:“言儿、言儿......”看他那样,一旁的酒徒不由感叹:“又是一个受情伤的痴情儿。”说着举起酒杯,又饮下一大口。
萧慕梵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离开慕容府之后,言儿独自离开慕容府,慕容钰跟在言儿后面,无微不至的照顾言儿,言儿被打动了,终于答应慕容钰,与慕容钰双宿过上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而他只能站在一旁无能无力。
看着梦中的言儿娇羞穿上嫁衣,萧慕梵一下惊醒,不可以,他决不允许言儿和其他的人在一起。
醒来之后,萧慕梵还在梦中尤为行来,一旁的酒肆老板害怕的看着这位客人,看他满眼血丝,一身杀气,尽然不敢上前讨要酒钱。
萧慕梵突然醒悟,丢面子就丢面子,只要人还是他的就行,他随意从锦囊里面取出一块银子,抛在掌柜的柜台上,出去跨上马疾驰赶往慕容府。
“什么?慕容钰离开了!”萧慕梵一把拽住门房的衣领,着急的问:“他去哪里了?"
门房胆怯的摇摇头,说:“公子的行程不是我可以知晓的,这位公子你可以先留下拜帖,待公子回来小人立刻转交过去。”
慕容钰去哪里了?萧慕梵有些疑惑,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府中那位宫姑娘呢?"
门房立刻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见状,萧慕梵哪里还不明白,慕容钰肯定是追随宫倾言去了,好你个,慕容钰,居然打着趁虚而入的注意。
同为男子,他怎么不知慕容钰的计量,只是以前的他关心则乱,没有看穿,现在想清楚了,一下看明白难怪慕容钰这般笃定,那家伙肯定在背后动了手脚。
他丢下门房,立刻动用自己埋藏在煜缙国的探子,迅速打探出慕容钰的行程,骑上追雪,迅速赶往黎镇。
而宫倾言无奈的发现,她想与慕容钰保持距离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这么多天无论衣食住行,慕容钰都在背后默默的准备好了。
客栈里面自己住的房间放着自己常用的寝具,吃饭时吃到的永远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哪怕他在街上随意看重的东西,也会被小二悄然送进她的房间。
她不是没逮住帮他做这些的人,并让他们带话给慕容钰不用准备这些,可是那些人不是说不知道,只是受命于某位公子,就是说公子之命不敢不尊。慕容钰也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没有办法,宫倾言只好骑着汗青,来到野外闭目养神,静待某位入瓮。可惜慕容钰到是藏得住,她都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出来,反倒是派一位小厮赶着一架马车过来。
“宫姑娘。”青衣小厮恭敬的行李:“我家公子说外面露水重,您身体未好,还是好好修养。特派我送这驾马车请您上去休息。”
“你家公子呢?"宫倾言懒洋洋的倚在树上问道。
“公子。”青衣小厮一板一眼的说:“小人不知。”
宫倾言走上马车,发觉上面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摆满了她喜欢的茶点,她长叹一声,这人情债可怎么还?若是慕容钰采取其他方式,她到不愁,只是她这人一项吃软不吃硬。
青衣小厮听到她的叹气,开口:“宫姑娘,不必为此担心,公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愿,并不是想要成为姑娘的负担。”
宫倾言拿起一块茶点,出其不意的问:“你家公子在哪里?"
那青衣小厮没防备,不由说出:“在外面马车上......”自知失言的小厮到没开口,只是挥着缰绳赶马车。
宫倾言一惊,她没想到慕容钰那般讲究的人,竟如此。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她掀开窗帘,高喊:“慕容钰,你给我出来。”
半天没有让人回应,小厮依旧比较稳定的赶着马车。
宫倾言等了片刻,有喊:“慕容钰,你出来,否则我立刻就走,你别想找到我。”又转头对小厮说:“停下来。”
没过多久,一辆马车在后面慢慢出现,慕容钰焦急的说:“倾言,你别气,我只是担心你。”
看他那样,宫倾言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更何况慕容钰没有做错什么,她长叹一声默认了慕容钰的跟随。
见倾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