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看到拓水痕走了过来,潇慕梵迎了上去,“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看着面前挡着他的人,眉头一挑,有些不悦的说:“怎么?只能你来,我就不能来吗?”
听到他的话,潇慕梵冷哼一声,“我告诉你,有我在这里,你别想靠近她。”
拓水痕会来这里,无非是为了宫卿言,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十分不舒服,
自己喜欢的女子,被别人惦记,还找上门来,这让他如何能放松警惕。
对于他话,拓水痕但笑不语,卿言可不是别人能左右的女子,要是潇慕梵真的那么做,只会适得其反。
不过,这些话,他并不打算告诉潇慕梵,如果他那么做了,或许对自己是个机会。
虽然他早已经放弃了卿言,但在他心中,宫卿言就是他唯一的妻子。
这也是为什么,一听说宫卿言来了这里,他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不过为的就是见她一面,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潇慕梵见他不说话,只是在哪里沉思,心里暗叹,他该不会是,想打什么坏主意吧。
拓水痕收回思绪,抬头看着眼前的潇慕梵,一脸戒备的模样,好像自己要抢走他最宝贝东西似的。
“我只是听说卿言来了这里,所以便过来看看她,你不用如此。”
“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到底想着什么。”他倒不是真的怕,宫卿言会跟他走,既然当初,宫卿言没有选择,那现在就更不会。
只是,他的那句话。让他十分反感,就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嗓子里,拔也拔不出来的难受。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卿言。”看着幼稚的人,他真的很好奇,当初那冷冽的潇慕梵去了哪里。
听到他一口一个卿言,潇慕梵的拳头紧握,好像随时都可以打上去一样,如今他,已经没有平日的冷静。
凡是碰到宫卿言的事,他都会变得如此暴躁,因为他的占有欲太强,容不得别人靠近宫卿言半分。
而拓水痕,如今却如此挑衅他的耐心,要不是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他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拓水痕,当初卿言没有选择你,我相信她现在也不会,所以你不用再这里挑拨离间。”
“哦,是吗?”他微微一笑,抬腿向前走去,在路过潇慕梵的身边时,停顿一下说:“是我在挑拨离间,还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说完,他接着向前走去,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
潇慕梵在原地停留很久,没错,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因为卿言太优秀了,让他总是害怕,她会跟别人走了。
他怕卿言最后的选择不是他,要真的是那样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段时间和她的相处,是他最快乐的一段日子,他不希望被打破,他更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拓水痕刚走不远,就碰到宫卿言,看着那有些疲惫的女子,他心微微一疼,轻声唤道:“卿言!”
宫卿言还在想师傅的事情,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抬头看去,“拓水痕,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看看你,鬼医怎么样了。”他知道卿言如今这个样子,一定是因为鬼医。
听到他提起师傅,宫卿言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是那个样子,一直没有醒过来。”
这样的宫卿言是他没有见过的,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不知道前方的路在哪里。
但他此刻更多的是心疼,心疼自己女子的要强,明明是那么脆弱,却偏偏要给自己装上坚硬的外壳。
“放心吧,鬼医那么厉害,他一定会没事的。”这时候,他除了安慰眼前的人,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可为什么,师傅就是不醒过来呢,我什么办法都用尽,可是师傅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到这里,拓水痕也有些不解,她的本事如何,自己是一清二楚的,如果连她都救不了,那鬼医还有谁能救!
“可能是,他伤的太重,需要时间来修复。”除了这个原因,他在也想不到其他。
“但愿吧。”希望是这样,如果师傅有什么事,她要那些伤害师傅的人,都给师傅陪葬。
拓水痕还想在说什么,却被赶过来的潇慕梵打断,“卿言,鬼医今天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看到潇慕梵,她的心里放松一些,或许是这段时间,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原因,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或许宫卿言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但是这一切,都被一旁的拓水痕看的清清楚楚。
他在心暗暗想到,想必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