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对潇慕梵的不同吧。
潇慕梵本来看到,她和拓水痕聊天,心里有些生气,但见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埋怨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抬脚搂着宫卿言说:“我送你回去休息下吧,你要是病倒了,你师傅可怎么办。”
想要挣扎的宫卿言,也觉得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师傅的事,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离开之时,潇慕梵回头看了眼拓水痕,那眼底的得意之色,不言而喻。
拓水痕对于他的动作,并没有生气,因为他清楚地明白,那个女子永远不会属于她,只是心中的那份执着让他放不开。
潇慕梵扶着她回到房间,看到她熟睡,这才离开。
他刚走出门,就看到不远处的拓水痕,心里暗暗叹道:看来他必须开启一级防御。
时时刻刻盯着卿言,不给拓水痕一点单独靠近她的机会。
一想到,刚才她就和拓水痕聊的火热,他就十分生气。
要不是见她一脸的疲惫之意,刚才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以后不要和别的男人,聊的那么欢。
宫卿言这一觉,睡的很安稳,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吃过早膳后,急匆匆赶往师傅的房间,想要看看他如何了。
可他依旧躺在哪里,一动也不动,如果不是师傅还有些微弱的呼吸,自己都要认为他已经死去。
宫卿言为他再次检查一番,可结果还是一样,他突然想到,想到一些事情,随后急忙跑了出去。
看着那孤独的背影,宫卿言出声喊道:“拓水痕。”
要离开的拓水痕听到声音,有些惊喜,他回过身去,“卿言,你怎么来了,是来送我的吗?”
“我…”
“对,我们是来送你的。”宫卿言还没有说话,她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他们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人定是潇慕梵,因为这声音,他们实在太熟悉了。
潇慕梵走上前,伸手揽过宫卿言,把她搂在怀里,双眼凌冽的看着拓水痕。
宫卿言被他这一出,弄的有些发愣,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你怎么也来了?”难道,是他知道拓水痕要走,所以过来送他,可她怎么不知道。
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们不是一直都水火不容的吗?
“你为什么来,我就为什么来的。”他总不能告诉卿言,自己是发现她来找拓水痕,才跟过来的吧。
“卿言,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看到这个样子,他明白过来,这潇慕梵恐怕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接近卿言,可他的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
“对,我是有事要和你说。”她想要上前,但潇慕梵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她。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他才不会给拓水痕一丝机会。
宫卿言哪里知道他的想法,还以为他只是对拓水痕有意见,也没有往深处想。
“卿言,我觉得,我们还是到一旁在说吧,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地方,正好可以让潇慕梵帮我们守着。”
潇慕梵听到他的话,敢断定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么说的,“不,我不同意,凭什么要我给你们守着!”
“我觉得,拓水痕说的有些道理。”宫卿言侧头看向他,眼中满是认真的神色。
潇慕梵余光撇到,拓水痕嘴角的笑意,这看在他的眼里,有些格外的刺眼。
冲动之下,他低头吻上宫卿言的唇,她身上那清香的味道,让他想要加深这个吻
宫卿言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那放大的脸,愣了好久,就在潇慕梵要加深这个吻时。
宫卿言突然反应过来,心中有些气愤,她一口咬了下去,潇慕梵痛的松开了口。
舌尖的血腥味道,在他口中蔓延开来,宫卿言一气之下,跑到对面拓水痕身边。
拓水痕也就势揽住了宫卿言,面带微笑的看着对面的男子,眼底挑衅之意,还不保留的流露出来。
潇慕梵对他的挑衅,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拓水痕的那只手,他看到拓水痕搂着宫卿言,有种想要剁掉那只手的想法,但他知道,要是真那么做了。
恐怕卿言这辈子,都不会在理自己,他只能站在那里生闷气,这世上也只有宫卿言能让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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