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急急忙忙的往门口那边去了,才刚刚来到门口就看到了一路同宫卿言和萧慕梵一同走来的龚培鑫。
虽说龚培鑫是厨房里的小厨师,平日里并不在前院走动,也很少见过门主,不过好歹也是见过几面的人。
总归是有着一面之缘,一看到龚培鑫门主就知道他与萧慕梵和宫卿言必定是有些什么恩情的,不然的话龚培鑫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跟在萧慕梵和宫卿言的后面。
于是门主的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他可以用龚培鑫来套近乎,也免去萧慕梵对他的诘难。
门主这样想了以后,觉得心里面还挺舒服的,于是就直接往萧慕梵和宫卿言所在的地方去了。
一去他便很有礼貌、很有礼节的对萧慕梵行礼,在他看来既然他已经先放下身段来向萧慕梵行礼了,那么萧慕梵这个小辈必然不会再多说些什么吧?
果然如他所料,萧慕梵并没有责罚于他,也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在虚受了他这一礼后,就随着门主一起去到了大厅处。
大厅是会客的地方,现在他们两个正在说话,而宫卿言就在一旁并没有说话,因为现在是萧慕梵和门主两个人商讨事情的时间。
他他就算是再有疑问也要等到萧慕梵和门主商议好事情以后再做提问。
“门主,天下皆说你羚崖山是个人才聚集的好地方,如此看来果真不假,此次我和卿言前来若不是有了龚培鑫来指路的话,恐怕我们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羚崖山的。”
果然是因为龚培鑫的原因啊,门主在心里面想着肯定是因为龚培鑫有恩于萧慕梵和宫卿言,所以说萧慕梵才不会发难于他的。
于是门主在心里面暗自就计划好了给龚培鑫的好处,想着等到萧慕梵和宫卿言走了以后也好抬举抬举龚培鑫,也好感谢龚培鑫这一路上的事由。
龚培鑫并不明白这些,因为萧慕梵和宫卿言他们两个毕竟是有身份的人,所以门主一起去会客大厅里也是无可厚非的。
而他不过是厨房里的小厨子罢了,怎么可能有资格往前厅去,于是在之前他就已经自己回到了厨房里,自请责罚了。
只不过责罚还没有下来大了,现在龚培鑫就在自己的厨房里很是忐忑,他一方面害怕萧慕梵和宫卿言因为他的事得罪了门主。
毕竟这羚崖山的规则是在摆在那,不可能因为谁就多加改变的,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害怕自己受到羚崖山的惩罚,受到门主的惩罚。
毕竟,他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门主也是瞧见了的,如果说门主责怪下来,他可就难逃其咎了,现在龚培鑫就在他自己的小厨房里,很是担忧。
而另一边萧慕梵和门主正在商讨这事情。
“门主,此次若不是因为龚培鑫,我们不会这么快就来到的,不过也由此耽误了龚培鑫回来复命的时限,还请门主不要多加责怪龚培鑫。”
门主听到萧慕梵如此,知道萧慕梵这是要为龚培鑫求情了,且不说真是萧慕梵要为龚培鑫求情,就算萧慕梵不为龚培鑫求情,门主也不可能去责罚龚培鑫的。
这一次龚培鑫可算是戴罪立功了,虽然说他超过了回来羚崖山的时限,但是他带萧慕梵回来了,为萧慕梵和宫卿言指明了道路,这证明龚培鑫还是有些头脑的。
若不是如此的话,先前他怎么可能会容忍龚培鑫就这样平安无事的回到自己的小厨房里呢?
听到萧慕梵这么讲,门主到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稍微思考了一下,才缓缓的道来:“这的确是个事啊,我们羚崖山的规则摆在那,他超过了外出的时限,归来必定是要受到惩罚的。”
“不过既然你就这样为他说话了,那么我也不好多加追责。”
听门主的意思是要放过龚培鑫了,萧慕梵和宫卿言也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萧慕梵的身份摆在那儿,不过这毕竟是人家门主的地盘,毕竟是人家门主的地方,如果说他反客为主、喧宾夺主的话就太不够意思了。
现在他虽然说想为龚培鑫求情,想为龚培鑫说话,但是具体怎样还是要听门主的发落,若是门主执意不肯原谅龚培鑫的话,那么他也无话可说。
好在门主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好在门主也挺好说话,萧慕梵不过稍微提了一下,门主就已经通透了萧慕梵的意思,现在就等到门主来赦免龚培鑫的过错了。
“门主果然大人有大量,此次若不是龚培鑫,我和宫卿言两个人还要在之前的那段路里延长有好几日呢,龚培鑫这次也算是戴罪立功了,若门主不嫌弃的话,我倒是想奖励奖励他。”
萧慕梵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