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算这名弟子不知道鬼医的情况,他们两个也不会有多大的意外,反正就算没有这名弟子,他们也掌握了一些关于鬼医的情况。
现在就只等到他们去到羚崖山再做打算了,于是萧慕梵和宫卿言,以及这名弟子又在又继续上路了
在一路上,在这名弟子与萧慕梵与宫卿言攀谈的过程中,他们两个知道原来这名弟子的名字叫做龚培鑫。
说来也是奇怪,龚培鑫从未从羚崖山下来过,这一次下来,一路上总觉得心里不安,没想到却是在了这路上遇到了萧慕梵和宫卿言。
他以为自己所做的那些措施会令萧慕梵和宫卿言感到厌恶,会让萧慕梵和宫卿言要了她的性命。
却没想到萧慕梵和宫卿言非但不取了他的性命,反而还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这让这名弟子很是感激。
所以一路上他也是倾心倾力、尽心尽力的来帮助萧慕梵和宫卿言,把他所知道的那些关于羚崖山的情况全部都告诉了萧慕梵和宫卿言,也算是弥补了他之前对鬼医一无所知的遗憾。
毕竟这萧慕梵和宫卿言也算是讲信用的,若不是这样的话,他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活在人世上。
龚培鑫对萧慕梵和宫卿言十分感激,他把这份感激埋藏在心里,也不想多说出来。
“萧慕梵,宫卿言,你们两个此次前来羚崖山就是为了寻找鬼医吗?虽然我没有见过鬼医,也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
“不过在这羚崖山里我倒是知道有些关于羚崖山的事情,想起你们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和你们说说。”
龚培鑫是真心想要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些情况告诉萧慕梵和宫卿言的,因为这一路上萧慕梵和宫卿言对他也算是有礼相待,并不是把他当作罪人,把他当做罪犯那样来对待。
所以这名弟子也算是知恩图报,知无不言,所说的那些也都是真的,萧慕梵和宫卿言听到龚培鑫这样讲,当然也愿意多了解一点,多了解一点关于羚崖山的东西。
于是就让龚培鑫继续说下去了,龚培鑫得到了萧慕梵和宫卿言的应允,有了信心,于是他将关于羚崖山的一切事情,只要是他所知道的,就全部都告诉了萧慕梵和宫卿言。
萧慕梵和宫卿言听了以后只觉得有些迷茫,因为他们虽然知道这羚崖山的名声在外,但是确实没有想到羚崖山的门主脾气非常的不好。
据说,十个上山请求接见的人有九个会被请下山,萧慕梵和宫卿言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否成为有幸的那一个。
不过他们知道这次他们去羚崖山是肯定要见到门主的,不但要见到门主,而且还要找到鬼医。
所以,现在他们从这名弟子着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他们也在心中打好了一些算盘,等到到时候不至于惊慌失措。
“你所说的这些,我心里大概也有个底了,虽说你们门主脾气不太好,不过我相信他一定有充足的理由会愿意接见我们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他接见我们的,你不必多加担心。”
“反倒是你,你不是说你们下来是有时限规定的吗?不知现在你的时间可超过了,若是超过了你,会遇到什么惩罚吗”
听到萧慕梵这么讲,龚培鑫的眼神先是黯淡了一下,然后才闷闷不乐的说道:“时限早就超过,若我现在回到羚崖山,免不了要受到一顿责罚,轻则打骂,重则会帮关到水牢里面,被水牢淹没。”
“淹没过几次的话,等到看我差不多已经受不了的时候,就被就会被放出来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也没出来过。”
说这话的时候龚培鑫十分的低落,因为他知道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毕竟在这羚崖山里面没有哪个人在规定的时间里没有回到羚崖山的。
现在他恐怕就是全门派第一人在规定的时间里没有回到羚崖山的了吧。
虽说是因为路上遇到了一些特殊的情况,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之前他在发现萧慕梵和宫卿言跟踪他的时候故意耍一些小聪明,故意耍些小计谋的话,他根本就不会耽误这个时辰的。
这样说来也算是他罪有应得,不过萧慕梵和宫卿言看到龚培鑫这样自责倒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放心吧,既然是我们两个让你耽误了时间的,我们两个必定会为你多说好话的,一定不会让你受此惩罚的,你就放心吧。”
“耐心将我们带到羚崖山,等到我们见了门主,自然会为你求情的,你就不必在这里杞人忧天了,可知道了?”
龚培鑫在得到萧慕梵这样讲以后,心里倒是放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