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给你送过来。”轻雪面带嘲讽地说道。
宫卿言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轻雪看,并没有对轻雪说出任何一句话,随后,只见轻雪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将瓶子的玉塞打开,“你要干什么?”宫卿言看见瓶子之后立马沉着的质问轻雪,“不干什么,就是想折磨你,弄死你。”
轻雪回答道。接着轻雪使劲掐开宫卿言的嘴,准备将瓶子里的不明液体强行灌入宫卿言的嘴里,宫卿言的脸因为被掐而变得有些许狰狞,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得阻止她给我灌入毒药。”
宫卿言大脑迅速转了一下,用她本来就柔软的身躯,还有武功功底,成功的就挣脱了轻雪的束缚,
“好啊,还敢忤逆我,叫你喝你就喝,还打翻我的药,你这个贱人!”轻雪气急败坏,宫卿言听到她这么吼,愣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自己所谓的母亲!
“你说自己的女儿是贱人?”也许夜晚的思考让自己还对这份名存实亡的亲情还有一丝丝希望,但现在,轻雪的话却让自己心里头那一丝丝希望开始破裂,罢了罢了,这种亲情不要也罢,伤心伤身。
“对啊,我现在恨不得掐死你!”话音才刚落下,轻雪立马趁着宫卿言失落之际掐上宫卿言,宫卿言慢慢的脸庞开始涨红,但同时她也在剧烈的挣扎着,她的眼里现在对轻雪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色彩,宫卿言现在只想要个答案,那就是为什么轻雪要这样对待自己。
宫卿言让轻雪给自己说个明白不然她死不明目,轻雪看着在自己手下脸变得越来越红的宫卿言心里有一阵快感。
看到宫卿言此时的狼狈姿态,轻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笑容现在在宫卿言眼里显得异常刺眼。
“呵,看到你这样,我就姑且大发慈悲告诉你。”轻雪说完就松开了宫卿言脖子上的手,像没发生过一切一样理了理自己华贵的衣衫,扯了扯自己鬓角的一缕头发。
宫卿言咳嗽之后只是冷冷地看着轻雪,要不是念着十多年的情份,宫卿言早就对轻雪不客气了,不过正好,可以听一听事情的原委,看看自己究竟是怎么惹上面前这尊佛的。
“卿言啊,你还记得你的父亲吗?”轻雪突然提到宫卿言的父亲,这让宫卿言有些措手不及,“父亲……”宫卿言喃喃道,她好像有点想念父亲了,小时候父亲对自己特别好,自己要什么就有什么,但是有次父亲出远门,可是半路身体抱恙,回家之后,全城郎中都找遍了,可就是没有好转,当时自己还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来父亲死的那天,自己连着几天都没出过房门。她……真的很想念父亲……很想念父亲温暖的怀抱……
“可这和父亲有什么关系?”宫卿言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关系?”轻雪嗤笑,“当初要不是你!你父亲就还活得好好的!都是因为你!!”轻雪的面容变得很扭曲。
“因为我?!难道父亲的死和我有关吗?我什么都没做啊。”宫卿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不是你一直吵着要礼物,你父亲就不会出门,更不会在出门时被人下了毒,也不会离开我了。”轻雪的眼里开始泛着泪花,随后,大滴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会这样?原来都是因为我。”宫卿言好像有点失魂落魄,“我并不是真的要他去啊。”
“我这么爱你父亲,我把我的全部都附在了他身上,可毁了,我就是不甘心!”轻雪愤恨道。
“可我也是你的女儿啊!”宫卿言质问。
“你只是你父亲的一厢情愿罢了!”轻雪怒道。
“哼,今天姑且放过你,等我想到新折磨你的方法,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我的乖女儿,哈哈哈哈……”轻雪离开。
宫卿言独自盯着木房发呆,自己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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