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宫卿言睁开自己的双眼,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精致的书台,上面摆满了胭脂花粉,这一看就知道是女子的闺房,究竟是谁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呢?
可是,桌前的一把木梳引起了宫卿言的注意,宫卿言记得那把梳子,听说是当年华帝送给轻雪在她生辰的时候,宫卿言记得很清楚,因为她是华炤国的郡主,
当年轻雪身为华帝的宠姬,生辰华帝自然是比较看重的,所以,现在摆在桌上的梳子,那不是轻雪最珍爱的梳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轻雪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如果是她的话,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心里有千千万万个疑惑的宫卿言此刻显得很迷茫。
宫卿言从床上爬起来,忍着身体的不适,皱着眉下了床,她开始打量这个屋子,好像这个屋子透露着很多人情味,好像房子的主人怕她着凉,将屋里的炉子也点上了,可是,按着正常思路来说的话,既然那么粗鲁的把自己绑过来,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好?又是一个疑惑浮现在宫卿言的脑海。
墙上有画!当宫卿言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她有些懊恼,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钝了,果然,都怪萧慕梵那家伙,整天宠着自己,自己究竟有什么好呢,值得他为自己这样吗?想着萧慕梵,好像宫卿言的心也暖了那么一下。
“吱呀~”房门被打开,只见眼前这个正在款款向自己走来的女子微笑着,是轻雪!自己的“母亲”,她要干什么,自己和她平日里就没有太多的相处,大多时候都是相敬如宾,原来是她绑架的自己,难道,又有什么阴谋吗?但,宫卿言发现不对劲,她的笑容里为什么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你醒了?”轻雪见到宫卿言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立马跑上前去,亲切的拉住宫卿言的手,但被宫卿言轻轻推开。
“哼,还敢推开我,待会儿有你好受的。”轻雪在自己心里愤恨的想道。轻雪在宫卿言甩开自己之后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我们母女俩很久没见,你对我生疏也是正常的。”轻雪道。
“讲得像是以前有多熟络似的。”宫卿言嗤笑道。
“卿言,不要这么说,我会伤心的,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啊,你这么冷淡的对我,不怕我伤心难过吗?”轻雪假意对这宫卿言打这亲情牌。
“哼,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你和我什么关系我还不知道,我身为华炤国的郡主,你肯定嫉妒了吧,别在我面前演了,谁演都行,你一演,就特别让人,让人受不了。”宫卿言扬起自己的嘴角,面带讥讽的看着轻雪,很成功的在轻雪脸庞捕捉到了怒意。忍吧忍吧,横竖自己已经得罪你了,也不怕这一时。
“也罢,反正我给过你机会的。”轻雪淡然道。
“换个聪明人都应该知道,很多年的敌人只会让彼此更恨对方,除非?没有除非。”宫卿言回答道。
“在华炤国那么多年,你怎么针对的我就不说了,害死我的母妃,让我吃了不少苦……”宫卿言眼睛直盯着轻雪看,轻雪总觉得这双眼睛里的坚韧和绝对自信仿佛瞬间就能让自己灰飞烟灭,
不过,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人,这么多年的怨恨早已经让自己的灵魂抽走了去,现在自己只剩干枯的躯体靠着那折磨人但又有快感的仇恨而活着,行尸走肉的活着。
别看轻雪现在想得狰狞,但她的面上却没露出任何与之有关的情绪,她只是微笑的看着宫卿言,皮笑肉不笑,等着她说下去。
“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很多仇要理一理,你把我丢在丛林里,想让我与野兽来个血雨腥风的厮杀?呵,轻雪,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呢,你以为自己就很委屈了吗?
怎么,看到我现在完好的在你面前,惊讶了?还是,有压迫感了?难道,还有找到希望的喜悦?我知道,你想利用我达成你的目的,但你觉得可能吗?哼。”
宫卿言咄咄相逼,渐渐的轻雪面上的笑容好像都快挂不下去了,她好像,又看到了当出那个阴冷的宫卿言了,这个丫头好像特别记仇,
哼,越烈自己越是要折磨她,凭什么自己要背负这么多的仇恨,被这么多的抑郁压得每个晚上都从噩梦里跑出来,自己的五个未出世的孩子为什么要为这些该死的权贵葬命.
“呵呵呵,既然你宫卿言都这样直白了,我也就不好意思继续隐藏下去了。”轻雪回答宫卿言。
“对,是我抓的你,我也确实,想通过你完成我的复仇,一想着你们马上死的面孔我就特别的兴奋。你想要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