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墨羌国的皇宫里,却是不太安生。
“咕咕--”一声声鸟叫自皇宫南门外响起,守门的人听了,回应了一声鸟叫,又是一声啼鸣自门外传来。
“开门。”将领威严的下令。
“咯吱--”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长长的队伍举着火把,站在门外。
领头人,正是安磊。
向守城的将领微微点头示意,“我答应你的,绝对会做的。”
将领闻言,并未说什么,只是苦涩一笑,心下叹息。
“待我登上皇位,高管厚禄,信手拈来,赠予各位又有何妨。”安磊站在高台之上,向下面喊话,众人一阵激动,更加坚定了要颠覆萧慕梵,助安磊登上皇位的心。
只是他们又怎会知道,不论安磊是否能登上皇位,他们这些人的命运,重来从来都是只有一个字罢了:死!现在安磊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更加卖命罢了。
若安磊失败了,那自然是不用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若安磊成功,登上皇位,那他们,又怎会还有命在,像安磊这样的人,坚信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万一哪天谁传出去了今日之事,那他安磊,便是乱臣贼子。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不论如何,他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跟我杀进去,取得荣华富贵。”安磊大吼一声,领着众人向内冲去。
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这一片嘈杂声中,却显得异常突兀。
安磊带领着一众人杀入了皇宫,这王位,今日他安磊是要定了。
长剑出鞘,一道道温热的血水从侍卫身上喷射而出,染红了安磊的衣衫,安磊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敌人,仿佛他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不为荣华,不为皇位。
终于,当他到达朝堂之上,看见自己梦寐以求的龙椅,却见里面唯有萧慕梵一人,坐在龙椅上,安静异常。安磊冷笑着来到萧慕梵身前,却不见他脸上有一丝恐惧,甚至就像没有听到外面的短兵相接,脸上还有如沐春风的笑容,就像他只是来汇报公务,而不是来要他命的一般。
“萧慕梵,哈哈,今日这墨羌国就要改姓安了,心情不错吧。”手中长剑还在滴血,一滴滴染红了大殿。
“劳烦费心,心情却是不错,诛乱党,去反贼,过了今日,安府,也就自此消失,成为历史。”萧慕梵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看着面前充满戾气的安磊,却是不急不躁。
“萧慕梵,纳命来。”一路杀来,安磊早已杀红了眼,只想着杀了萧慕梵就能当皇帝,当下冷笑一声,执剑向萧慕梵刺来,银芒闪烁。
一个闪身,躲过安磊的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短匕,泛着阴寒的光芒。
“哧哧--”匕首自安磊隔壁上划过,鲜血喷涌而出,一只胳膊应声落在地上,轱辘辘的滚到萧慕梵脚边,萧慕梵伸脚一踢,竟是又滚到了安磊脚边。
安磊愣住,瞪大了双眼,任他怎么也没想到,萧慕梵会有这般功夫,轻易地就可以击杀他。
“不不不,这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萧慕梵,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我,我一定是在做梦。”安磊呢喃一般说出这番话,眼神中早已没了猩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辣。
“来人,带进大牢。”萧慕梵皱了皱眉,没再理会安磊,喊了一声,几个侍卫出现,将安磊押了下去。
“看着他,别让他死了,我留着他还有用。”轻轻的话语,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安磊的余生,只能在大牢里度过,直到死去。
“哈哈,萧慕梵,你是不可能赢我的,我一定会将你的狗头取下来,这墨羌国,总有一天会是我的囊中之物。”虽然被捕,安磊也不消停,哈哈大笑,走着说着。
根本不管外面打的有多惨烈,萧慕梵径直回了自己的寝室。
第二日,太阳缓缓自地平线升起,将一片金色光芒撒向大地,照亮了墨羌国的黎明。
皇宫早已恢复往日的威严,昨日的血迹斑斑仿佛只是一个梦,现在,梦醒了,一切又回归到愿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宫卿言,我们聊聊?”萧慕梵一早就来到了宫卿言居住的地方,宫卿言也早早地起了床,此时正在品茶,见到来人,也不行礼,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萧慕梵也不跟宫卿言客气,径直坐了下来,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宫卿言看了看他,微微皱眉,却是什么也没说。
“走走?”宫卿言问道,不过却是直接起身出门,根本不给萧慕梵答应或拒绝的机会。
看着眼前渐行渐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