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觉了,皇上在此,于礼不合,宫卿言干脆直接了当的开口下逐客令,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萧慕梵出去。
谁知道萧慕梵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话:“你这番夜探安府,可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宫卿言知道萧慕梵摆明了是在明知故问,她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啊,不瞒你说,我的暗卫早就已经拿到了安磊贪污的证据了。萧慕梵笑着说道。
“什么?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说?宫卿言说着忽然又止住了,萧慕梵无非是想看自己的笑话罢了,明知道她夜探安磊府什么都找不到,却还是放任她去找。
宫卿言忽然觉得有些气闷,也不再理会萧慕梵,声音冷淡道:“我要歇息了,皇上请便。话毕,她合衣躺着床上,把萧慕梵当做空气,径自睡下,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萧慕梵看着她的身影,叹了口气,有几分无奈,几分妥协:“那卿言好好歇息,朕先回去了,天也快亮了,不一会儿,便要上朝了。
说完,萧慕梵走了出去,待走到门口时,还细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听到萧慕梵的脚步声走远了,宫卿言才睁开了方才假装闭着的眼睛,她叹了口气,心想,萧慕梵绝不是好应付的人,自己何时才能拿到解药呢,一天拿不到解药,便一天不能离开墨羌国,便要同萧慕梵有更多的接触,萧慕梵这个人太危险,她必须离他远一点。
第二日,宫卿言一直睡到正午时分才起床,她洗漱了一番之后,正准备去吃午饭,伺候她的侍女闭月走了进来,躬身站在一旁,细声道:“宫姑娘,皇上派奴婢一直在这里侯着,说是等宫姑娘醒了,叫姑娘一同去皇上宫中用膳。
“不必了,你去回禀皇上,就说他的好意我心领了,就不过去了。宫卿言淡淡开口道。
“这,闭月有些为难,犹豫着说道:“皇上说他早就料到宫姑娘会拒绝,皇上还让我转告宫姑娘,不仅仅是吃饭,他还要和宫姑娘商量安磊贪污证据一事。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宫卿言在心里冷哼一声,这个萧慕梵,果然最是知道怎么样才能制住自己,真的是不容小觑呢。
宫卿言到的时候,萧慕梵还没有开始吃,看到宫卿言来了之后,他笑道:“卿言果然给朕面子,既然来了,便入座吧。
宫卿言没有想到的是,除了一旁侍立的太监宫女,屋里竟然只有自己和萧慕梵两个人,宫卿言觉得有些尴尬,挑了个离萧慕梵比较远的位置坐下,她缓缓开口,还是一贯嘲弄的语气:“皇上有什么事便直说吧,你我二人,何必拐弯抹角的呢。
萧慕梵也不生气,唇边始终挂着一抹微笑,温文而又妖娆:“我已经故意放出了消息,就说我们手中已经有了安磊贪污的证据,此刻这个消息大概已经传到安磊口中了吧。
宫卿言怔了怔,继而道:“皇上果真高明,你的意思是激安磊造反,然后事先做好埋伏,到时候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正是,卿言果真聪慧,萧慕梵赞赏道。
“哼,宫卿言冷哼一声,嘲弄道:“我哪有皇上高明,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连我也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可是朕可是对你这枚棋子喜欢的紧呢。萧慕梵邪魅一笑,他本就生的极媚,这一笑,更是妖娆万分,恐怕连女子都及不上他,尤其是一双眼睛,仿佛星辰倒映在他的眼里,令人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承蒙皇上抬爱,可惜卿言此刻唯想早日拿到解药,快些离开呢。宫卿言按耐住心中的情绪起伏,故作冷静的开口说道。
这一餐饭吃的宫卿言很是心慌意乱,她素来聪明伶俐,可是一物降一物,到了萧慕梵这里,她的古灵精怪,精明强悍却都毫无用武之地。
这厢安磊这边也正如萧慕梵所料想的一样,他此刻已经得知了萧慕梵拿到了自己贪污证据这一消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府中团团转:“这个没用的东西,本王养他这么久有什么用,连个宫卿言的尸体都带不回来,反而把自己的小命送没了,现在倒好,萧慕梵已经有了我贪污的证据,他一定不会放过我,这下可如何是好。
安磊府中有一管家,名唤郑明,郑明从很小的时候便在安府当管家了,郑明此人,胆子极大,他见安磊急的团团转,便出主意道:“老爷,如今我们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况,不如破罐子破摔,赌它一把。郑明边说边抬手在脖子边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安磊闻言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压低了声音喃喃道:“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