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斐收拾着办公桌上的资料一遍看表,似乎是晚了先,已经将近十二点。田斐收拾好之后,除了公司,却被蹲在公司门口的身影下了一跳。
;晚上好。裴绿叶抬起头来看着被吓了一跳的田斐,弱弱的打招呼,旁边还放这个大大的行李箱。其实她是想站起来的,可是她的腿早八百年就蹲麻了,手也是被冻得几乎没了知觉。
;你这么半夜在这儿能好吗?田斐看着笑得像哭一样的裴绿叶叶,伸出手。裴绿叶把手搭在田斐手上,几乎是吊着田斐站起来的,田斐被裴绿叶手上的温度冻得微微一颤。
田斐拉起走路有些变扭的裴绿叶,走向公司百米以外的一家肯德基。
;说吧,有什么事值得你大半夜喝西北风?田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抱着一杯香柚蜂蜜茶瑟瑟发抖的裴绿叶,有些无语,还有些尴尬。
;…裴绿叶没说话,但是只要和田斐有关,似乎是什么都值得。
;那么大人了,出门也不知道多穿些。田斐见裴绿叶不说话,接着说道。
;我今天从公司出来忘了带手套围巾了。裴绿叶不安的转动着手中的热茶,头低着,和田斐前一段时间见到的那个冷淡强势的裴绿叶判若两人。
;有什么事?提到上一段时间的裴绿叶,田斐突然想到一个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可能,不觉有些紧张的问裴绿叶。
;我现在单身。裴绿叶深深吸了一口气,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让田斐更加觉得手足无措了。
;然后呢?
;你也是单身。裴绿叶说到这儿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深深呼了一口气,;我决定,继续喜欢你。她很久以前就已经决定不喜欢田斐的,可是她做不到。决定继续喜欢和决定不再喜欢是两个极端,对她来说,继续喜欢虽然很痛苦,但是用现在的流行语来说,至少痛并快乐着,但是另一个决定对她来说,只有痛。
田斐看着裴绿叶眼中的坚定,突然想起那个冷笑话;你看上我哪儿,我改行不!当然笑话归笑话,现实是田斐还没那么冷血。
;绿叶,你知道我爱的不是你,这样你会很痛苦,明白吗?田斐看着裴绿叶,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变扭。
;我知道,没关系,我同事说了,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总有一天你会忘记夏小洁的好,看见我的。裴绿叶微微愣了愣,然后坚定不移的盯着田斐。
田斐无语,女人心海底针啊!裴绿叶的眼神让田斐想起中国某个著名的打酱油的高僧,西天取经上大路,一走就是九万里。
;你没怀孕吧?这才是田斐现在最关心的。
;我吃了二十四紧急 避 孕 药。裴绿叶脸色突然有些微红。田斐暂时松了一口气,定定的解释道:;对不起,我那天喝多了。
;没管用。田斐话才说完,裴绿叶突然插了一句,田斐一时没听懂,裴绿叶假田斐没听懂,有重复了一次,;我是下班之后才想起来,然后已经过了二十个小时,然后,药没管用。
;绿叶,你先等等,我现在感觉点乱,我先送你回去。田斐眉心狠狠的皱成一个川字。
;我不会打掉这个孩子的,我也不会逼你,其实我突然觉得夏小洁人挺好的。裴绿叶最后一句话让田斐眉心皱的更厉害,见田斐不说话,裴绿叶接着说道:;从今天起,我和你住在一个屋檐下。田斐更不懂了。
;你家的保姆昨天摔断了腿,我是你家新招的保姆,专门负责你和田伯的一日三餐。裴绿叶解释道。
你见过夏小洁?她教你的。田斐突然想不通自己喜欢夏小洁什么。
;我见过她和她丈夫,还有她前夫,他们一致认为我该这么做。
其实夏小洁的原话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先回去再说吧。田斐觉得自己好多年没有现在这么身心俱疲过了,站起来有些懊恼的揉揉眉心,走出肯德基餐厅。
裴绿叶赶紧提起自己超大的行李箱,艰难的跟上去。田斐向后瞟了一眼,最后停下脚步等着裴绿叶,然后一手拿过那个行李箱,快步走在前面。
田斐和裴绿叶到家时,田伯好像已经休息了,田斐让裴绿叶自己选了件房间,然后倒在床上揉着自己的眉心,他到底要有几个婚前儿女!这么下去,业界不光会传他是个同性恋,传他男女通吃,最后他修成正果,达到纨绔子弟花花公子的标准…
田斐早上起来时,只看见田伯在有些的摆早餐。一时间自我安慰昨天只是一场梦,但是下一个从厨房出来的裴绿叶把他得自我安慰粉碎得彻底。整个用餐过程中,田斐一言不语,田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裴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