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本店要打烊了。酒保礼貌的提醒兴致视乎还很高的田斐。
;哦。田斐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酒保,继续喝,眼神清明得视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印进眼睛里。
;先生我们真的要打烊了。酒保有提醒了一声。
;嗯。 田斐这次连头都没抬,轻轻的哼了一声。
;先生,本店打烊了,请您结账然后走出本店。酒保等了好久见田斐似乎没有下文,有些火了,声音也提高了不少,态度也不怎么好,本以为眼前这个明显是失恋的英俊男人会借题发挥,至少小闹一下,没想到…
田斐抬起头来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酒保,然后微微一笑,笑的一脸单纯,微微有些迟钝的从钱包里掏出几张人民币放到桌上,步履稳健的走出酒吧。田斐出了酒吧有些迷茫的不知该往哪走,今夜的气氛特别好,街上一对一对的,圣诞节马上就到了,但是今夜街上的气氛让有些迷糊的田斐更加难受。
田斐一个人在有些冷清的大街上走着,眼里有路边的小彩灯在闪烁,田斐有些傻了,不知道该去哪儿。夏小洁彻底放下他了,他不知道搞高兴还是难过,但是事实是他很难过,所以他跑来喝酒了。可是现在就喝完了,平时压抑着情绪的理智完全瓦解,剩下的只有赤 裸 裸 悲伤直袭心口,难受的让他移不动步子。
;田斐?裴绿叶今天加班到将近十二点,没公车,自己一个人也不敢打出租车,就打算走回去,没想到会遇见最不会遇见的人。从相亲会场出来之后,田斐便把她送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头也不让她回的走了。她知道那天田斐带到相亲会场的可爱的小男孩是夏小洁的孩子,但是她却不知道那个小男孩还是田斐的孩子。田斐当时是这对她说的,;到此结束,各回各家,我心里的人不是你 。
那是田斐说着话时,裴绿叶有种田斐说的是老死不相往来额的感觉。那之后,过了两天,她视乎已经平静了,可是却在她觉得平静的时候又遇上了。
;小洁?田斐眼前有些模糊,却又很确信是夏小洁,欢快的笑起来,;你还放不下我对不对?
;我是裴绿叶。裴绿叶看着田斐的神情,有些难受,她为什么又凭什么总是给夏小洁做替身。
;你就是夏小洁。我说你是你就是。田斐倔上了,不满的反驳。一身酒气熏得裴绿叶有些难受,脸上上网表情就像个耍赖的孩子。典型的借酒消愁,这下裴绿叶真的火了。
;田斐,老娘是裴绿叶!不是夏小洁!裴绿叶一直都是给人一种弱弱的性格,这么吼出来脸裴绿叶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突然觉得吼出来之后很胸口无比畅快,于是接着吼,把这些年聚积的怨气连着吼了出来:;田斐你这个混蛋!有我这么爱你的女人你不要,你活该被人甩!夏小洁也是个混蛋!你们都是混蛋!裴绿叶稍稍停顿了一下,脸上突然湿润了,夏小洁,她疯狂地嫉妒这个没有正面接触过的女人。她和他是一所高中,是同学是同乡,是同系,还同时风云人物。大学那几年,她总是远远看着他们,他们开心,他开心,她便一点也不怨。但最后他被伤了心,彻底消失了,她看不见他。所以她讨厌夏小洁。现在她还讨厌田斐,都讨厌。
裴绿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非常清楚自己在委屈什么。但是这么些年的委屈都是她自找的,想到这,她感觉更窝火,踩着高跟鞋迅速地远离神智有些不清的田斐。裴绿叶才走了几步,便听见身后一声中午倒地的声音,条件反射的回头看了一眼。裴绿叶和甘清一样,曾今在暗处傻傻的看着某人,对于田斐喝酒之后的习性还是有所了解的,通常是傻得让人无法招架,然后突然倒地,就像现在这样。
田斐一大早醒来,睁开眼,有些吓傻了,多久没被这么惊吓过了。田斐蹑手蹑脚的滑下床,没想到这个床如此的有气氛,他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床自动给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虽然不大声,但是在这种时候,感觉非常刺耳。田斐非常不情愿的转过头看了床上的裴绿叶一样,还好,没醒。田斐捡起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迅速地穿好,然后嫌弃的看了一眼那条挂在床边的四角内 裤,直接穿了有些邹巴巴的裤子。
田斐穿好之后,还在纠结那天内裤,还有一地的女人衣服内衣内裤,最后,田斐捡起自己那条内裤非常不爽的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
;早上好。田斐还在盯着空无一物的马桶,背后一声微微有些沙哑的女声吓得田斐条件反射的一颤,有些僵硬的回头,僵硬的打招呼;早上好。
;早餐想吃什么?裴绿叶把一条床单扔进水槽里,转身,已经穿戴整齐,完全不像田斐想象的那样羞羞涩 涩哭哭啼啼,反倒是他是不正常的那个。田斐看着那条床单,眼睛不自然的抽了抽。罪证啊。
;不用了,我马上就走,昨天晚上打扰了,这个是我的名片。田斐调整了一下呼吸,客客气气的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裴绿叶。
;反正已经做好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