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芷柔笑容僵了僵,垂首装作整理额前碎发的样子,方掩下了眸中的记恨,再抬头时,眸光单纯,带着一丝受伤:;大姐姐,您是嫌弃柔儿动作慢拖累了您吗?;
这是想让众人觉得自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啊!
言悦心里直摇头,她如果在意名声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从一开始便不会这般嚣张了。
这个二妹妹,对付自己的手段还能不能有点新意了?
;当然不是!柔儿怎得这么问?;言悦当即摆手否认,佯装急切。
;那为何不等柔儿就要走呢?;言芷柔神色愈发难过。
;因为;言悦故意拖长尾音,皱着眉头似是十分为难:;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二妹妹与我同乘一辆车,因此十分愧疚,觉得无脸面对二妹妹,这才赶紧选择离开的,二妹妹你能理解姐姐的吧?;
【???别说是她,聪明伶俐智商二百的我都理解不了好吗!】
【悦老大的话翻译过来是不是:;我不要脸,还得要求你体谅我的不要脸;?对不起,我无法体谅。】
直播间的粉丝们表示:有些心疼这位白莲花,自从遇上言悦,还从未好好绽放过。
;姐姐姐姐这是何意?;言芷柔眼圈渐红,似是不想被人看见,侧过身去,拿出帕子拭着泪,好不惹人怜惜。
;二妹妹别哭了,你这一哭,疼的姐姐心都要碎了。;言悦亦不甘示弱,眼圈跟着也说红就红,管它挤不挤得出泪来,先拿出帕子擦了再说。
在场众人:
谁能给他们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她这一弄,言芷柔心里不禁抓耳挠腮的难受,差点装不下去。
;二妹妹,姐姐也是没有办法。清心花娇贵,必须有专人好生照料着,所以周姨母子必须得留在车上,你看,这马车这般小,你再上来,怕是要挤着碰着这清心花的。;
说这么多,就一个意思:不是做姐姐的不想带你,怪只怪你不争气,没有清心花重要啊!
言芷柔不自觉的抿紧唇,一口银牙气的几乎要咬碎了。
;柔儿,来我这儿。;老夫人和善的向她招手,已经烦的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给言悦。
言芷柔心下得意,一时高兴忘了掩饰眸中的炫耀和嘲讽,语气都轻快了许多:;姐姐说的有理,那姐姐便好生照顾清心花吧,柔儿也可以安心侍奉老夫人了。;
说完,自认扳回一局的言芷柔便步伐优雅的走向最前面那辆最华贵的马车。
就在她即将踏上之时,讨厌的声音再次轻飘飘的传来。
;柔儿,这就是你身为京城第一才女的礼数吗?;
言芷柔不解,侧目看去。
言悦手搭在窗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头枕在胳膊上,;好心;解释道:;本小姐乃丞相府嫡女,却坐着你一个庶女规格的马车,这本小姐就不苛责了。
;毕竟这件事估计是祖母一时大意,忘记了安排我这个嫡女应该享受的一切。
;但是你作为庶女,却高本小姐两级,乘祖母的马车,这合礼数吗?;
言芷柔拳头握紧,这个贱人!又拿嫡庶出来说事!
;柔儿当然知晓礼数,不过这是祖母同意的,柔儿以往也总会随侍祖母左右,祖母肩膀不好,长途奔波总会感到疼痛,柔儿为此专门向名医学了一套按摩手法,来舒缓祖母的不适。;
;你也说了,那是以往。以往我还不懂事,所以你这番僭越我也未说什么,怎么反而让柔儿觉得你做的是对的了吗?那还真是姐姐的错了!以后姐姐一定一个不漏的将你的错误当即指出来。;
一本正经教育完妹妹之后,言悦又往外探了探头,瞅着脸色漆黑的老夫人:;祖母,孙女最近刚好也学了一套按摩手法,自认不会比二妹妹的效果差,毕竟您带着二妹妹祈福这么多次了,二妹妹还没将您肩痛的毛病治好,还是换个手法试试吧。要不,孙女我去您马车上陪您去?;
此时现场的气氛实在说不上好,甚至可以用窒息来形容,但在场的其他人心里此刻莫名的就想发笑。
让她和老夫人一辆马车,别说治病,恐怕还没到府,老夫人估计就一命归西了吧。
这位大小姐,每次都是这样,笑的一脸纯良无害,却能把人气个半死!
虽说像老夫人这种当事人的体验感一定极差,不过他们这些观看的却舒爽的很啊!
老夫人此刻已经被气的连脸上的赘肉都在颤抖,一个急火攻心,当场一口血吐了出来,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
;来人啊!快来人!大夫!大夫呢!快去叫大夫!;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言乐见状,不禁焦急的起身就要前去看望。
嗒。
手腕被人拉住。
是姐姐。
;很担心她?;言悦此时已经收起了那副玩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