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上面说了什么?”
“没头没尾的几句诗。”她将信拿给她,“这东西留着容易惹出事端,你拿去烧了。”
玉竹应了一声,又想起之前的那根金簪,“那簪子……”
“这簪子倒确实是拿金子做的,值几个钱,等出门的时候找个铺子融了。”韫欢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这……万一是有人送错了……”玉竹的忽然觉醒的良心让她接受不了这“不义之财”。
“送错了就算他倒霉。”韫欢不甚在意地诓她,又找了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这些日子,可有关于那位柳姑娘的什么事儿?”
提起这个,玉竹立刻就将什么“不义之财”给忘了,眉飞色舞地同她讲,“也不知道那柳蔓青做了什么事儿,王爷生气了,让人将她关起来审问,听说到现在还没给放出来呢!”
“为什么要审她?”她猜应该是沈听舟得知了柳蔓青给她下毒又下蛊的事儿。
但玉竹摇了摇头,“不知道,按理说要是真犯了什么事儿,这么多天也该有个结果了,或是发卖或是送进监牢,可现在突然就没动静儿了,倒像是要人在里面自生自灭一样。”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想到柳蔓青是谢相布下的暗子,她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去看看。”她当即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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