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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摄政王的黑莲花王妃 > 74:醒来

74:醒来(1/2)

    “阿韫,你终于醒过来了。”沈听舟小心翼翼地搂住她,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手忙脚乱地直起身,一迭声儿地问她,“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动了动身子,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来。”沈听舟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嘶……”她起身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床,掌心刺痛,她抬起手看了一眼,见上面熟悉的刀痕,不由得一怔。

    她没让那人给她来一刀啊?

    见她如此,沈听舟不甚自在地咳了一声,“是我不好,这些日子你身子也不太好,这伤恢复的也慢……”

    “这是……”

    她才问了一声,沈听舟又轻咳了一声,非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渴吗?”

    听他这么一说,她确实觉得有些口渴,因而点了点头。

    沈听舟将水碗端过来,小口小口喂给她,又让她重新躺回去,对她说,“你身子弱,再休息休息。”

    她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这会儿反应仍有些迟钝,于是他怎么说,她就照着怎么做,朦朦胧胧间就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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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睁眼的时候日上三竿,沈听舟早已不在身边。

    她慢慢坐起身,看着自己凭空多出来的伤口发呆。

    玉竹从门外进来,见她醒了,立刻上前来,“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玉竹昨日听说她家小姐醒了,连着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本想着问问小姐想吃些什么,她好去做,却不想她家小姐这一觉径直睡到了第二日。

    清早王爷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还特地嘱咐他们,让他们做活儿的时候都轻一些,别吵着王妃,看王爷那失而复得的高兴模样,她从心里往外的替她家小姐高兴。

    “我这手是怎么伤的?”她看着重新包扎过的手,昨天她问沈听舟的时候被沈听舟打岔给打过去了,这会儿见玉竹一脸的欲言又止,不由得奇怪。

    “怎么回事?”她追问。

    “是……是这么回事儿……”

    玉竹于是从沈听舟试图重新从她体内将蛊毒引到自己身上开始,一直讲到后来发现根本没有引成功,还让老管事的祖父白白喝了好几碗药。

    “那……那位老丈可有什么不适?”虽说她用来化去蛊毒的药对常人来说不会有什么作用,但是药三分毒,更何况又是那么年长的人,还是得小心一些。

    玉竹摇了摇头,“那老丈的身子似乎比之前更硬朗了,走路带风,连饭都比以前吃的多了。”

    “还有啊小姐,”玉竹又给她讲起了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中年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姐造化大,碰上了神仙,王爷后来让人去寻那个人,墨羽和鸦青两个人几乎都要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了,也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

    他们当然找不到了,她默默地想。

    那个所谓的“神仙”是她从庆雅班高价雇的一位武生,那武生平日里登台都画脸,为求保险,她还特地给那武生重新易容了一番,事后便是有人想凭身形找人,也是找不上他的。

    况且庆雅班并不是常驻京师,他们这几日便要动身前往别处了。

    ===

    窗外忽然有一声响动,屋内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韫欢先反应过来,这会儿日头正足,就算有什么夜行之人应该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做什么,应该是外面的人不小心碰到了窗子。

    但她才这样想过,窗边又响了两声,像是有人在敲窗提醒。

    “谁这么放肆?”玉竹板着一张脸走到窗边,大力将窗子打开。

    窗外无人,但一封信被用一支金钗钉在窗框上,玉竹吓了一跳,四处看看见无人来往,迅速出手将那封信连同金钗一起取下来,拿给韫欢。

    “小姐,不知道是谁钉在窗子上的。”这么说的时候仍是不放心,又说道,“我去外面看看是谁在捣鬼。”

    韫欢将那封信展开,见信上用正楷写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来有来处,去有去处,从来去处,到去来处。

    落款是法深两个字。

    “法深”很像寺里僧人的法号,但这封信除了这四句诗和一个落款,再无任何信息。

    这个法深和尚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给她送这么一封信?

    还有这金簪……她将信放在一旁,仔细去看那根金簪,忽然在金簪雕花的位置发现了一圈衔接似的痕迹,她轻轻一旋,簪头与簪身分离,里面是空心的,还装着一卷纸。

    余光里瞥见玉竹走过来的身影,她将簪头旋回去,仍是去看那封信。

    “小姐,外面的人说今日无人过来。”玉竹说着又伸着脖子看了一眼那封信,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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