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厉声道,“还不快去?”
鸦青吓了一跳,忙应了一声,让人将柳蔓青暂时关到了一处地方。
锁门的时候他听到柳蔓青在门内问,“不知婢子究竟犯了什么错,竟被如此对待。”
她的语气毫无波澜,从头至尾没有挣扎叫嚷,不过是问了这么一句,并无任何申辩。
鸦青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不清楚,只是忽然之间就发现王爷就对这位柳姑娘态度恶劣,他也不敢问,只能对她说,“柳姑娘且在这里好好待着吧,若你是清白的,自是不会冤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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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沈听舟守在韫欢床前,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先前宫中御医来看过,说病人从脉象上看与常人无异,对于蛊术,他虽然听说过,却并不知道如何去解,只能先开一些药护住病人心脉,余下的只有听天由命。
而那张据说能化解蛊毒的方子,御医看过以后只说着方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危险,建议他按着这方子上写的试试。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将这蛊虫收回来?”他看着韫欢,喃喃自语,“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日的委屈,我真是混蛋。”
他拉过她的手,“我怎么舍得让你替我去承受这些呢?所以阿韫啊……你醒来以后要是看到自己又多了一道伤口,可千万别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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