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的事情
主子。
平丘炎蒙回到玥翎苑,一进门,便看到屋中多了一抹火红的身影,他也不觉意外,直接目不斜视地坐了下来:如何?
回主子的话,经过属下调查,那个递交奏折大人身上并无明显疑点,那些卷宗的来路也很清楚明白,每一道关卡都有不下两个人可以从旁作证,若真说有什么地方可疑,也只有那卷宗出自蝉州秋容南道奴生说到这里,下意识偷瞄了平丘炎蒙一眼,见他神情并无明显变化,他这才敢试探询问,主子,可需要属下
蝉州,秋容南道
平丘炎蒙摇头冷笑:不必,能将你误导到这种程度,背后之人显然早有准备,继续查下去,怕是找到的线索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罢了,清者自清,目前看来,父皇还不会真的将我如何,且先等等,敢对我下手,显然对方野心不小,不会满足于只是让我禁足,之后肯定还会有所动作,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还准备如何。
奴生迟疑:这会不会不妥?恕属下僭越,主子,若事情当真出自蝉州,那三殿下他是不是
不会。平丘炎蒙态度十分明确,诚然,蝉州那是纯妃母族白家所辖之地,可那并不代表那里出的每一件事,都是白家的手笔,姑且先不论我和辛儿一同长大的情分,就凭纯妃如今的处境,白家就不会在这种时候构陷于我,白家老爷还不至于这么蠢。
更何况,会对他下手,这背后之人的目的无外乎一个罢了,他早已向平丘炎辛暗示过自己的用意,有光明大道摆在前,他们完全无需用这些阴招。
奴生觉得平丘炎蒙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可是主子,知人知面
奴生,辛儿如何我心中有数,不要再让本宫从你口中听到类似的话。平丘炎蒙严肃地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
见平丘炎蒙打定了主意,奴生没有办法,只能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是,属下遵命。
同时,他忍不住暗自在心中叹息:主子啊主子,这世上人有千千万,并非人人都如您一样光明磊落,心中无尘,这暗下黑手之人就是看准了您好欺负这一点啊
退下。
是奴生虽然领命,不过还是下意识担忧地觑着平丘炎蒙的脸色补充了一句,属下不会离开主子太远,主子需要可以随时喊我。
平丘炎蒙对此只是轻轻一笑,没再多言。
心有帝王术,平丘炎蒙很清楚奴生心中的担忧,他更明白,早在许多年前,父皇就曾教过他,帝王生来孤独,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绝对可信,他最先要学会的,就是纵横之术,只有洞穿人心才能掌控大局,他对此深以为然,很快就凭借天资,将纵横之术钻研了一个七七八八。
因着他这副神仙姿容,向来无争无抢的他自然而然成了世人口中超然于世的神仙世子,却无人知晓,他早已练就了一双能够洞察人心的火眼金睛,他对任何人的信任都并非凭空而来。
不管形象如何高洁,他都是北蠡当之无愧的蒙世子,城府心机不输任何人。
这次的事情对他打击最大的,并非陷害一事,而是父皇
时节不知不觉已到秋末冬初,白日渐短,如此几番耽搁下来,聂夭夭回到公主府时,已是黄昏入夜时分,红叶等人正有些焦急的等在门口,先一步回到公主府的拂松站在最前面,伸长了脖子向外看着,好不容易到世子府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公主府门口,她忙带头迎了出去。
小姐,您回来了。
聂夭夭由着她将自己扶下车,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人簇拥着往府里走去,只有红叶稍微落后几步,对着世子府中的人客套了一番,又塞了几袋赏银,将人客客气气送走,这才随后进府。
聂夭夭被她们这番热情的反应搞得有点蒙圈:这是怎么了?可是府中出了何事?
几个丫头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拂杉被推了出来。
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您下午不在的时候,柳夫人派人送了一些东西过来,说是先夫人这些年积攒下来,交给她保管的您的嫁妆,奴婢们将东西放在了您的院子里,您可要去看看?拂杉知晓聂夭夭对梵氏的感情很深,这种事情自然是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聂夭夭意外地眨眨眼:有这回事?怎么我又不知道?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据说,这是先夫人给您准备的惊喜,原是想等到您出嫁之时再拿出来,不过如今聂府处境微妙,柳夫人担心如此下去,这些东西可能会毁在自己手里,而且,此事似乎被二小姐发现了,这几日胡姨娘往柳夫人院中去的次数越来越多,她顾忌着胡姨娘在老爷那里受宠,不想同她正面冲突,想着小姐这里更为安全,如此